里睡去了。
这一夜好梦,一直睡到第二中午。
若不是兰西叫她,她恐怕要睡到晚上有可能。
她睁开眼睛,黑葫芦还在她被窝里呼呼大睡,手里还抱着她的一件白色的棉衬裤,好猥锁的家伙。她一掌拍醒黑葫芦,把裤子扯了过来。黑葫芦半眯着眼轻轻喵了一声,又往暖烘烘的被子深处钻了进去。
“什么事情啊,兰西!”
“燕喜不见了……”兰西认真说道。
“啊!那小樱樱呢?”牧若惜慌乱地套上衣裤,一边系带子,一边着急地询问。她以前就听说过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在坐月子的时候会得一种病叫做产生抑郁症,病重的相当于神精病似的。
完了,这燕喜会不会想不开,带着孩子…….
兰西也上前来帮着牧若惜穿衣服,“小樱樱倒是没有丢,现在还在呼呼大睡呢!”
牧若惜穿好衣服,又往上面套了一件棉褙子,这便急急向偏房里跑过去。
昨晚就听得燕喜嘤嘤地哭着,和叶田茶连夜劝了几句,原以为是劝住了,哪曾想还是没有劝通。
推开房门,里面一切如故,唯独偌大的床铺上只剩下小樱樱小小的身体,占据的位置还不如一只枕头大。
牧若惜坐在床上,看着熟睡中的小樱樱,十分安祥,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不见了。
“兰西,你先在这里陪着小樱樱,这孩子身边最好有个人!我去同叶婶商量一下,看看要怎么办?”兰西点了点头,便和衣躺在了小樱樱身边,睡梦中的小樱樱咂巴着小嘴巴,做着吸*奶的动作。
才走到院门口,正赶上叶田茶回来,她身后正好跟着一个熟悉的人影,牧若惜心中一喜,连忙迎了上去,“温老伯……”
温老伯初见牧若惜,便是眼前一亮,捋了捋长须朗声笑道,
“老夫说过嘛,时间到了自然会长成窈窕之姿嘛!哈哈哈….”
牧若惜脸上一红,带着温大夫进了偏房,“这大过年的,劳烦您亲自过来走一趟,真是不胜感激啊!”
“这小姑娘越来越会说话了…….”
几个人进得屋内,叶田茶这才发现燕喜并不在屋里,连忙吩嘱了绢儿给温大夫上着茶。私底下拉着牧若惜的手走到院子里,
“人呢?奴婢可是好不容易才走到温大夫的家的!”
牧若惜摇了摇头,“你早上起床的时候,燕喜在不在?”
“没有,奴婢没有注意这个。心想好昨晚睡得晚,奴婢清早起来怕打扰她,所以没有过去看看。现在怎么办,大夫都请来了。”
“要不你和叶婶出去找找看,我先和温大夫聊一会,然后再作打算?”
“也好!我们先出去找找看……唉,这算什么事啊!”
叶田茶叹了一口气,这都什么世道,这燕喜怎么这么忘恩负义啊,大过年的把孩子生了,丢给人家,自己却溜了。
牧若惜走进房门,却看见兰西抱着樱樱起床了。温大夫正逗着小樱樱,另一只手正给小樱樱把脉。牧若惜心中一沉,难不成这孩子有问题?温大夫是不会无缘无故给人把脉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