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碰了碰樱樱的小鼻子,这才放心了一点。
燕喜接过叶田茶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泪痕,这才长叹了一声,哑着声音说道,“我这身子不知道好不好得起来,怕是将来有一天去了。这孩子就苦了,她还这么小,就没了爹娘,这孩子真是命苦,我越想心里就越难过…….我寻思着,是我造的孽太多了,是我以前对不起牧小姐,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如今便是得了报应了。可是一人做事一人当,老天怎么惩罚我都行,可怜见的,这小小个人儿一出生就跟我遭了这份罪……我这心里比刀子捅还难受啊!”
牧若惜感觉有什么东西咽在了嗓子,难过的紧,她与叶田茶交换了一下视线。叶田茶也是个心软的,被燕喜这一说,背过身子抹了一把眼睛。
“没事的,你别担心了,你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的。再过几天,等药铺子开张了,我去给你找个好大夫看看,煎几副药吃就行了!你看看这满天下的人,不都是娘生的嘛!哪里会生一个孩子就会死了娘呢!别怕别怕!你瞧瞧,心情不好会影响奶水的,你现在若是为小樱樱着想啊,就想开一些。”
两个人又安抚了燕喜一会,燕喜这情绪才算稳定下来,许是怕吵到小樱樱了,燕喜将悲伤暂时抛置脑后,然后紧紧地抱着小樱樱躺了下来。
牧若惜和叶田茶走出门外,顺手关紧了房门。
两个人走得远一点了,叶田茶便小声说道,“这燕喜孩子都生了这么多天了,赵家人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麻婶也不担心她自己的女儿吗?”
牧若惜苦笑,“这怕是赵家的什么阴谋吧!我总觉得他们一直是冲着那空白的圣旨来的。不过,再怎么样,赵子附也该过来看看这母子俩吧,毕竟这孩子是他的骨血啊!”
叶田茶沉默了半晌,便说道,“奴婢明日个找赵冲问问看!”
“对了,你顺便过去蓝府一趟,看看蓝小姐什么时候回府。咱们得想办法把这宅子的钱还给人家。还有啊,得想办法请个大夫来给燕喜看看,弄点药吃吃,老这么拖着也不行。虽然这药房没有开门营业,但…….咦,对了,那个温大夫就不错,你可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
“小姐,奴婢明天就去打听……小姐,你这一说奴婢又想起来了,那空白的圣旨有啥用啊?”叶田茶好奇地问道。
“用处可大了,上面盖了皇帝的印盖,你想要当官发财,只需要写上自己的愿望就行了,都可以拿得到。不过,现在皇帝活着,他知道自己的圣旨给了谁,所以啊,一般情况下,他若是知道那个受益人不是他所想给的那个人,那么,他就会想办法把你置于死地的。但是呢,如果这道圣旨落在了皇室的手中,当皇帝驾崩之后,他们便可以随意填写了,即便是封自己为下一任的皇帝也没有谁敢反对,因为老皇帝一死,便是死无对证了!”
“啊?有这么夸张,可是赵家人并不是皇室,他们想要这个做什么?”
“呵呵,赵家人不是皇室,但并不代表他们不想攀附皇权啊!”
“小姐,这个奴婢懂,赵夫人就是一心想攀龙附凤,所以才迫不及待的娶郡主的。想来把燕喜赶出家门,也是为了讨好玉芙郡主的。不过,燕喜现在生的是女儿,怕是很难回赵家了!”
“现在还不好说,如果……唉,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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