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跟着嬷嬷上了山,是的,一定是,那个人就是赵子墨,不然他怎么不杀娴妃娘娘灭口,因为她是他的亲姑姑。所以,他派去的人只是威胁,想从她那里得到什么。
是了,是那张空白的圣旨,这个一直想要得到空白圣旨的人就是赵子墨,他费尽心计,制造火灾,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到他自己想要的。
这个人,好可怕。当牧若惜想清楚前因后果,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她看着二姨娘,后者也正看着她,两个人眼里的默契是不言而喻的,她知道,二姨娘既然这样提醒她,那说明二姨娘的想法也跟她一样了。
她摇着头,叹了口气,这日子还真的不好混啊!
“那现在燕喜要怎么办?眼下,这正在月子里,又不能出来吹风受寒。还有这小娃娃,虽然大家都尽心尽力照料着,怕是万一出了闪失,我们担待不起啊。这赵夫人也真是的,大过年的居然能让燕喜出来冒这个险!”
二姨娘面露难色,燕喜出门的事情她也是刚刚才听到的。看来赵夫人应该是瞒了众人的,难不成是她故意让燕喜来闹的?可怜见的,燕喜也是一枚棋子,怀着赵家的骨肉还不得安宁。
“要不等燕喜满月了再送回去吧?我回头让麻婶过来侍候她,你看什么样?银钱这方面有困难可以找我!”二姨娘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牧若惜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这事情原本也是跟二姨娘没有任何关系的。若是她主动去找,二姨娘也不会揽这个活上身,这都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她也知道赵阮氏这个人平日都是想着法子来折腾二姨娘的。
“算了,不麻烦二姨娘了,现在暂时还是不要告诉麻婶的好,我也讨厌那个老妇,我看等燕喜好一些了,再跟她商量商量。反正大过年的,也不好让她赶出去,还有那孩子,唉,真是可怜的。难道赵子附对此事没有半点看法吗?这个男人也太狠了点吧,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啊?”牧若惜忿忿不平,
“呵呵,赵家大少爷你难道还不了解吗?他原本就是对燕喜没有上心的,自从跟玉芙郡主成亲以后,所是根本不记得这世上还有燕喜这个人了吧!也不是说他喜新厌旧,只是那玉芙郡主厉害,管得严,进门之后。连燕喜的照面都不让他打一个,所以,他哪里知道什么,一个男人,怎么会操心生孩子这种事情!”
二姨娘无奈地说完,牧若惜也认同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二姨娘留下了一些银子这才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