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若惜人还未走到大门口,就是细碎的争吵声音传来,
“哟哟,这大过年,燕喜姑娘往这一跪,一会我家小姐是不是还要得给你压岁钱啊……”是绢儿的声音。
“燕喜,你要自重一点。现在我家小姐与赵家毫无瓜葛了,你来这里闹什么闹啊?要不是看着你大肚子,我可要去报官了…….”是叶田茶的声音。
牧若惜与兰西交换了一下视线,然后快步走了出来。
远远地,就看到燕喜挺着浑圆的肚子跪在台阶上,在寒风着瑟瑟,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任叶田茶和绢儿怎么出口为难她,她也低着头不吭一声。
快走到门口时,兰西拉住了牧若惜,低声说道,“小姐,依奴婢看来,小姐要放点狠话,此人十分阴险,又挺着大肚子。没准是来图谋咱们的钱财的。”
牧若惜浅浅一笑,赵家再怎么说也是官场上混的,还不会让牧若惜那区区几百两小银放在心上,大过年的让赵家的骨肉到这里来冒险。
略一思索,便是径直走上前去。
叶田茶和绢儿看到牧若惜,双双护住了她。
“小姐,别过去,这妇人心里狠毒着呢!说不定又有什么诡计!”
燕喜一看到牧若惜,赶紧膝行上前两步,抱着牧若惜的小腿开始哭哭啼啼的,“牧小姐,请你原谅我吧,以前都是我不对,我为了与你争宠,做错了很多事情。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我吧!”
“瞧你这话说得,我原不原谅你现在也关系不大了吧。我又不是赵子附的正室了,而且跟他也不再有任何瓜葛,你这翻求饶又是何苦?快起来吧,这大过年挺个肚子在这里,不是让街坊邻居看笑话么。”
“牧小姐,你不肯原谅我的话,我就不起来……”燕喜坚决地说道。
绢儿不知深浅,过去就想拉她出去。结果才刚刚搭上手,燕喜就叫呼起来,“唉呀,我肚子,肚子好疼啊!”这一叫呼,绢儿也愣住了,不敢再下手。
“你起来吧,有什么事情我们进去说吧!别把肚子里的孩子伤着了!”牧若惜面无表情说道。燕喜这便不挣扎了,扶着墙根自己站了起来,然后抱着肚子跟在了牧若惜身后。叶田茶究竟是个心软的,也看不过去了。只好在身后扶着她,“当心点,这地砖上面结了薄冰,看不见,却滑得很!”
燕喜对她露出了感激的微笑,叶田茶长叹了一声,回头又嘱咐绢儿。让绢儿把叶婶叫过来候,这满屋子的都是几个年轻不懂事的丫头,万一燕喜要生了可怎么得了。这女人也真是的,挑这个时候来捣乱,这要有个三长两短的,赵子附指不定还得找上门来。这算什么回事啊,都已经和离了,两清了,干嘛还纠缠不清呢。这又是大过年的,难道就不叫小姐过个安生年么。
扶着燕喜在一张加了棉垫的绣凳上面坐稳了,又斟了一杯热茶给她暖着手,叶田茶这才冷冷问道,“你说,来做什么的?”
燕喜满脸悲伤,垂着头,呜咽着说道,“救牧小姐求求我!”
牧若懂瞪大了眼睛,笑道,“你说错了吧,我现在跟赵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求我也是白求啊,你也看到了,我是被赵家扫地出门的。更何况,你们赵家也有了新大少奶奶啊。你要求也是去求她。笑话,我能替你作什么主,我自己都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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