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的丫头都吓糟了。
在场各位,除了叶婶,其他的都是不懂事的小姑娘,都没有嫁人,更别说生孩子了。
大家睁大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地愣在了当场。
一股殷红的血,顺着燕喜的裤角流到了干净的地板上,浓重的血腥味弥漫了整间房。燕喜脸上都是痛苦的表情,她两只紧紧抓住衣摆,然后凄楚地望着牧若惜,“小姐,小姐,我怕是要生了,不要赶我出去!”
叶婶看了一屋子发呆的猴子们,急匆匆地说道,
“快,快,扶她到床上去躺着。兰西去烧开水,绢儿你去赵人报个信。田茶你赶紧去请个稳婆来…….小姐,过来搭把手,帮帮忙!”
几个人又呆了呆,这才狗急跳墙地纷纷推搡着跑了出去。
叶田茶很焦急,这大过年的,上哪里去找稳婆啊!
她和绢儿走到大门口,然后便分道扬辘了,临走时便是吩咐她,“你先去找赵冲,然后让他带你去找二姨娘,让二姨娘给拿个准心,免得咱们又是好心做了坏事,万一是赵家跟咱们打官司就惨了。现在还不知道燕喜这个女人怀着什么心眼子来的,唉,真是倒霉,这大过年的。”
两个人又交换了一下意见,这才各自忙去了。
叶田茶走到巷子口,一辆马车匆匆地驶过,马车上的正好撩一窗帘子向外面看过来。叶田茶心中一个激淋,这不正是赵家二少爷吗?
“喂,喂,二少爷!”叶田茶回过神来,立马追了上去,当街喊着一路猛追。可那马车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一样,反而越跑越快,很快便消失在人群了。
这是搞什么鬼?看到我就跟看到瘟神一样的跑,难不成燕喜跑到这里来真有阴谋?我们搬到这里拢共还不到十天,燕喜就能打听到了,如果不是暗中有人帮着,她怎么可能找上门来?
叶田茶想着就觉得不对劲,当即连产婆也顾不上找了,匆匆往家里赶去。
管她生什么孩子,先把人赶出来再说,免得死在家里了,赵家的人要是去告官,到时候是怎么也说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