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副骨架。
噫?怎么会想到这里,没来由的牧若惜心里一阵恶寒,看来都前世看恐怖片看太多了的缘故,自己吓自己。
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然后集中精神看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牧若惜听到这阵声音完全消失了,便摸索着起床,把蜡烛点燃。
虽然明知道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却还是大吃了一惊,满桌子的炸馒头被偷了个干净,连一点渣子都没有留下,天哪,这太震撼人了。
牧若惜举着蜡烛又走了出来,外面白雪皑皑,不需要蜡烛也看得清楚。
远远地,那群老鼠绕着屋脊往后院跑去。
牧若惜吹灭了蜡烛,又把火折子藏在袖子,这才跟着那群鼠踪往后院跑去。
果不其然,都进了后院的那间阁楼。
她并没有跟进去,而是站在远处观望着,好久,这才回转到房间。
有了上次的经验,她决定带兰西去,兰西虽然不如叶田茶淡定,但胆子也比绢儿大一些。
她回到房间,自己泡了一壶茶喝,喝完茶又准备了两块沾了水的毛巾。
算算时间,也应该差不多了,她便叫醒了兰西,并将毛巾交她手上。
“一会进了阁楼的门之后,把口鼻捂起来……”
“小姐,这三更半夜的,去阁楼干嘛?”兰西穿好袄子,接过毛巾,醮过水的毛巾虽然是拧开了。捏在毛巾,有些冰人。
“去抓老鼠了!好啦,阁楼里气味不好闻,所以你一会记得把口鼻捂上,不然会薰死你的!”
两个人准备好东西,一前一后出了门,兰西原本还有些迷糊,被冷风一吹,打了一个呵欠,顿时,整个人便精神多了。
没有点蜡烛,有着积雪的衬映,能见度也在十米开外。咯吱咯吱的踩雪声在这样的清冷的夜里显得格外分明。
牧若惜不用察看老鼠的足迹,直接就进入了后院,兰西抖抖嗦嗦地望着那株颤来颤去,无风自动的老梅树,总觉得脖子凉嗖嗖的。
牧若惜站到阁楼的门口停了下来,奇怪,这门居然开了一条小缝。
她示意兰西用湿毛巾捂好口鼻,以防被熏香被熏晕了。
做好准备以后,她点燃了蜡烛,然后轻轻将大门推了开来。
里面漆黑一片,摆设仍旧是上次看到的那样,她捂着口鼻走了进来,发现那香炉里仍旧是青烟袅袅。房间里明显比外面暖和得多,她绕着房间搜索了一遍,发现房间的尽头一道小门,小门后面是通向二楼的木制楼梯。
她准备往上走,突然听到身后一阵扑通的声音,回头一看,兰西居然倒在了地上。赶紧折回身来,蹲下来一看,糟糕,这丫头居然又昏睡过去了。那块湿毛巾虽然捏在手里,但明显没有起到作用。
牧若惜摸了摸兰西的脉象,也没有什么异常,看来跟上次一样,她也是被薰晕过去了。
牧若惜站起身,走到香炉跟前,想把那三只冒烟的薰香给掐灭掉。可是,手放到上面,又犹豫了一下,为什么兰西薰掉了,自己却是好好的呢?
算了,先不要轻举妄动,到楼上看看再说,说不定这屋子还真有些邪门呢!
她端起烛台扶着楼梯向二楼走去。
木质的楼阶上面,一点灰尘也没有,每走一步,便觉得整个楼层都在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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