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碗口大小的玉胚才能磨成的,一对也才卖了十来两银子。你这个就碗豆这么大一点,用做啥啊?连玉戒指都做不成,顶天了,能做个耳坠子都不错了,而且还不能雕复杂的花纹。还有啊,你这虽然是浅绿色的玉,但里面没有翠根,这个,怕是不值什么钱吧?”
叶田茶毕竟是牧家的家生子,以前跟在牧夫人手底下混了几年,这些识玉的本事总是有一些。
所以她这翻不冷不热的话,把牧若惜的热情给浇灭了七八成。
“哪要不这样,等过完年了,咱们拿到富金玉行去问问,看看他们收不收。不过,依奴婢看来,这个似乎不值什么钱,小姐也别太在意了!”
说完,叶田茶便将玉粒子交给牧若惜,“小姐,咱们还是先把这老鼠的事情给处理好了吧,不然,这大过年的时候,吃什么呀?外面的铺子都不开门的!”
吃饭毕竟是大事,两个在阁楼的房间里又搜了一圈,干干净净的没有老鼠的踪迹。只好退了出来,重新关了好门。
牧若惜走了回步,便回头看看,似乎有一双眼睛从那两块黑洞里透出来,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们。
牧若惜倒是不怕,也狠狠地瞪回去,还作势握拳,“管你是什么个怪,我一定要把你揪出来!”
那房子突然晃了两晃,屋檐下的冰挂子哗哗地掉了几根下来。
牧若惜突然心生一计,随着那邪恶念头的升腾,心里又恶作剧地兴奋起来。
回到前院,兰西和绢儿已经起床了,两个人正忙着清理院子里的积雪。
昨晚一整晚的鹅毛大雪,满院子里积了半寸厚的积雪,此时被这两个人已经清理过半了。
看到牧若惜进来,绢儿扔掉手里的铲子,奔过来,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小姐,怎么样,后院是怎么回事,那些老鼠是从哪里来的?”
对于刚发生的这一切,牧若惜也只是个猜测,不知道如何跟她们解释,干脆摇头说没有找到。
绢儿又将眼神投向叶田茶,叶田茶干脆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唉嗨,厨房的食物全部被那群可恶怕贼鼠给搬走了,现在咱们是一点粮食都没有,接下来吃啥?”
“啊!?”绢儿与兰西面面相觑,同时惊叫起来。
这冰天雪地,又是大年初一的,居然连饭都混不上了。
兰西安慰道,“没事,房里还有一瓷坛的米糕和酥麻糖,将就着吃些吧!回头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跟人家借点面条过来,反正不会饿死的!”
有了兰西这一道安抚剂,众人的恐慌情绪才安定下来。
四个人正清扫着积雪,院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叫,“有人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