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稀稀朗朗地开着几朵残花,仿佛是年纪太大了,也无力挽留这些花朵了,在一阵冷风过后,艳红的花辨阵阵散落。院子的角落矗立着一座孤怜怜的小阁楼,在雪白的衬映下显得非常幽深漆黑,还透着一异说不清的诡异。
“倏!”冷风吹起一块冰淋子落到了牧若惜的脖子里,空气中寂静得仿佛能听得到冰雪融化的声音。
呆了半晌,牧若惜又看到那大片洁白完整的雪面,心底忍不住馋劲又上来了,仿佛眼前出现了冬天吃冰淇淋的感觉。
她伸脚踢了一下院门,院门震荡着,上面的冰块和碎雪哗哗往下落,叶田茶也觉得有些不妥,犹豫地说道,“不如算了,我们再去别地找找吧,这地方看着挺吓人的。”
“怕什么,反正这地方以后也是咱们的,既然来了,就干脆看个清楚!”牧若惜丢下叶田茶,自顾自地在地上寻找砖头,找到半天什么也没有找到。
“你去找叶叔要一把斧头过来…..”
“这个,这个不要吧,小姐,大过年的,班门弄斧,很晦气啊!”叶田茶打断道。
“哎呀,你这么婆婆妈妈,叫你去就去,再磨蹭下去天都快黑了!”牧若惜叉起身,关键时刻,把小姐的架子端出来吓唬叶田茶。
叶田茶深深叹息了一口,小姐这个性一点也没有长大啊!
很快,叶田茶搬来了斧头,牧若惜接过来,砸了好久,才把锁头砸掉,这个时候,天色已经一片铅灰色了,北风夹着细细的雪末子一阵一阵呜咽起来。
两个人推开门的同时,就感觉到一阵阴风扑面而来,叶田茶往后连退了两步,这院子,果真是邪门,无力也能卷走人。她下意识地拉紧了牧若惜的手。
“别怕,有我呢!”牧若惜拍了拍叶田茶的手,安慰道。
说完便是大步迈进了院子,这院子里的积雪竟然有一尺来厚,满面都是,一点动物的足迹都没有。牧若惜欣喜便大挥勺子,恨不得把全部的雪都挖走。
直到坛子塞得满得不能再满了,她才停了下来。
叶田茶东张西望的,总觉得有鬼,所以才装了一半坛子。牧若惜帮着她,一边谈话分散她的注意力,
“田茶,你要不要去把赵刚接过来吃顿团圆饭,也好见见未来的岳父岳母……”
叶田茶果然中招,羞色满面,红着脸嗔怪道,“小姐,你又打趣我了!这事还没有准呢!”
经过这一闹,叶田茶果然是没有再注意到其他的东西,专心专意把坛子填满。
埋好坛子正好天色暗了下来,两个人谈笑风生往大厨房,叶田茶回过头,看到昏暗的雪色中,那敞开的院子口像鬼妖张开的大口,仿佛要把所有的事物都给吞嗜掉,愈看愈后悔,拉紧了牧若惜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