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爷爷……”
远远的,看见门被打开,一道光线倾泻而出。
三个人便朝着那光源跑去。
这是一户山里人家,苏宁带着牧若惜主仆两人在这里住了下来,那木爷爷是云仙人的旧识,待这三个孩非常和善。
过了两天,白孔雀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它能站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偶尔飞上枝头朝着桃花庵的方向悲鸣着,看到此情此景,牧若惜心里深深震憾,不知不觉,又拧眉思索,这清尘师太和娴妃娘娘她们现在还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叶田茶望着白孔雀,问道,“苏宁,上次你在半山腰帮着咱们,是谁给你的口信?”
苏宁一怔,便安抚了一下白孔雀,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式。
白孔雀对着天嘀啾了几声,便把尾翼舒展了开来。
这时,只见雪白色的犹如雪锦屏风一样的尾翼上面,用鲜血写着两个大字,“逃命”。这应该出自清尘或者娴妃的手下,字迹凌乱不堪,看起来像是在匆忙之间写下来的。后面的这个命字上面完全被血迹给弄模糊,需要很认真地看才能分辨出来。
看着这触目惊心的血迹,叶田茶与牧若惜面面相觑。
苏宁好奇地问道,“这难道不是你们写的?”
牧若惜摇了摇头,“这应该是清尘师太和娴妃娘娘给我们的警告,可惜当时,白孔雀可能太悲伤了,还没有来得及给我们报信。不过,它给你通信的时候在我的预料之中,因为我们在被那几个黑衣人威胁的时候,我发现它不见了。所以,我才将黑衣人往下山的路口引,为的就是希望能遇见你…….”
苏宁淡然一笑,站起来身,在井里打了一盆水,将白孔雀抱在怀里,细细地帮它清洗着羽毛上的血渍。动作很细致,也很温和,看着这样温文尔雅的苏宁,与往日那般粗暴冲动的他完全不一样。叶田茶会意一笑,心里竟然有些莫名的期盼,要是小姐能与苏宁在一起那也是好姻缘一桩。
等白孔雀伤势好得差不多了。便带着她们坐着木爷爷的驴车出了山,然后在官道上截了一辆马车,前往羊直咋城。
“苏宁,你干嘛要弄得这么复杂,那天不如直接把我们带回京城算了……”牧若惜问,苏宁悠闲地逗着白孔雀。然后双臂伸向脑后,将头枕在车座后垫上,咪着眼睛缓缓说道。
“我说你是黄毛小丫头吧!你还跟我犟呢。要是那天我租车的时候说去京城,那不得立马让人给截了。
再说了,天色那么晚了,就算到了也没有办法进城啊。还有啊,如果不在这里呆几天,万一他们在城门口也有埋伏,咱们还不是难逃一劫……”
牧若惜心中一动,嗬,这个小P孩果然是心思缜密。虽然心里不服气,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还没有他成熟稳重。
“我说你这么小孩,长这么多心眼多什么?再说了,咱们现在进城,你就难保证没有人抓咱们?”
牧若惜闲得无聊,继续打趣他。
他白了牧若惜一眼,似乎生气了,这小子最怕别人说他是小孩,特别是从牧若惜口中说出来的。这个跟他个子差不多的小姑娘老是瞧不起他,这让他很烦火。
“喂,以后不准叫我小孩!咱俩打个赌,若是回城的时候,咱们有人抓,我就叫你姐。如果没有人抓,你就得叫我哥哥!”
苏宁认真的说道。牧若惜撇了撇嘴,“不跟你赌!”
“你不敢赌?那以后就不准叫我小P孩了!”
“谁不敢了,要赌就赌大的!”牧若惜坐直身子,似乎情绪也被这个男孩给挑动了。
“赌大的?好吧,你说!”苏宁也不甘示弱。
叶田茶看着这两个半大的孩子逗来逗去,忍不住偷偷地笑起来,然后不吭声,看着他俩玩什么花样。
“大的,那就赌钱吧!赌一百两银子怎么样?”
“不赌钱……”苏宁嘟囔道,“我是谦谦君子,怎么会做赌钱这种下三滥的事情。等下我娘亲知道了会骂死我的。”
“君子?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