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到竹篱笆上面,然后嘀啾几声,便缓缓展开了白色的尾翼。那展开的白色羽毛,非常美丽,就像一个美丽端庄的少女穿上了洁白的婚纱。
看着看着,牧若惜没来由的想起了苏宁。这家伙和这孔雀有得一拼,都是雄性,都一身白色,都爱得瑟。想到这里,她咯咯地笑起来。
两个人谈笑间,叶田茶轻轻提醒道,“小姐,娘娘出来了!”
牧若惜站起身,正对上站在门口,一脸淡然的娴妃娘娘,她微笑着迎上去,按规矩问了安。虽然娴妃一直说出了家,是方外人士了,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可是为了尊敬她老人家,牧若惜还坚持给她行问安。
娴妃脸上这才出现慈爱的光辉,她微笑着,向着牧若惜的方向转过来。牧若惜扶着她进了房间,在光线充足的窗子口坐了下来。
跟娴妃聊了一会天,以分散她的注意力,以免手术的时候会出现紧张的情绪。上次给赵子附施针的时候,牧若惜直接扎了他的昏睡穴,所以整个过程,他毫无知觉。
但考虑到娴妃娘娘年纪大了,这万一昏睡过去了,有个并发症或者后遗症什么地,那就惨了,所以牧若惜尽量让她保持着清醒,这样,如果手术过程中,出现什么异常的反映她也可以及时的停下来。
牧若惜记得娴妃娘娘提到兰儿的时候似乎很开心,尽管她自从穿越到现在,极少跟二姨娘接触,但是这几天临时抱佛脚,多向叶田茶打听了一些与二姨娘有关的事情。这个时候,便拿出来说说。
“娘娘,您这么多年不曾见到二姨娘了,肯定不记得二姨娘长什么模样了吧?”牧若惜示意着叶田茶开始准备银针。
娴妃娘娘望着窗外,那朦胧的光源,脸上露出自信的微笑,那一抹娇小乖巧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记忆上,顿时,她脸上的表情鲜活起来。
是啊,兰儿,跟了她十多年的兰儿,她怎么会忘记呢?她就是自己的左右手,多么贴心而聪慧的小丫头。若不是自己的亲弟弟,她才舍不得让兰儿做妾。
“呵呵,我怎么会忘记,她十岁不到就跟在我身边了。在我所有的侍女里是最漂亮的,连当今的圣上都对她赞不绝口呢。”
“娘娘您不知道啊,兰姨她现在依然跟当年一样年轻漂亮啊。那窈窕的身段比那年轻姑娘都好呢!不过您放心,老爷最疼她,她一直同老爷居在玥瑶院里,夫人也待她挺好的。三小姐也很孝顺她……”
提到三小姐的时候,一丝极显眼的惊讶从她脸上滑过。娴妃娘娘追问道,“那小姑娘可是真心孝顺她?”
叶田茶与牧若惜交换了一下眼神,叶田茶细微地皱了皱眉头。牧若惜一怔,难道二姨娘跟三小姐有什么隐情。
她微微一笑,很快将这个话题对跳过去了。
“三小姐是个心性极善的,娘娘就放心罢。好了,娘娘,现在我扶着您躺下来,我现在要开始清除您眼穴中的淤毒了,可能会有一点一点痛,您要忍忍,一会就好了….”牧若惜扶着娴妃娘娘在床铺上平躺下来,然后将朝着窗子这边的帐子挑起一角,让光线更充足一点。
娴妃娘娘微笑不语,配合着牧若惜的行动。
因为有着上一次的经验,牧若惜也淡定从容,清尘帮着将娴妃脸侧的散发挽好,然后紧张地守在一旁。
叶田茶静静守在牧若惜旁边,递银针和棉布之类的。
这副银针捏在手里,手感很好,也很锋利,一针下去,便深**道之内。
瞬间,这根针居然从底部一直黑到了顶端,应该是有剧毒在这个穴道之内。
牧若惜一怔,她迅速抽出银针,递给叶田茶,面色十分凝重。
叶田茶不敢马虎,手脚麻利地将另外的银针送到牧若惜手中。这一次,牧若惜换了一个穴道,轻轻扎了下去,银针还是在瞬间黑到了顶。
这下,牧若惜的心里开始没底了,在她的预想中,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似乎这每个穴道都是一个毒泉,把这个毒泉都扎透之后,毒素连起来,会不会扩散到脑部?
连续换了六根针,都被毒黑了,是谁下的毒?居然能把毒封在穴道内这么多年,而且,一点也没有外泄。
牧若惜的手开始抖了,额头上的汗珠不时现出,站在一旁焦急的叶田茶只有不停地帮着她擦汗。
她看了看,面色已经出现痛苦神情的娴妃娘娘,当下心慌意乱,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小姐,您这点医术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