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救走了。
这个时候,她才感到一丝恐惧。牧若惜还活着?那就是万一她去告官,她就会落得个谋主的罪名,她心里开始惊惶起来,很快,她又转念一想,
“夫人请放心,牧宅那边我已经处置好了,过不久就会将那两夫妇给处理了。到时候,那小妮子便没有地方可去,身上又没有一文钱,量她也逃不出生天…..”
“好,这件事情你去处理,记住,不要让大少爷知道她还活着。
还有,你昨晚下药迷昏大少爷的事情,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有什么目的,以后若要是再敢伤害大少爷的话,我必定会将你们母女赶出赵府。要知道,像燕喜这种身份,她都没有资格抚养这个孩子,如果你想让燕喜有资格养这个孩子,就要把事情办得圆满一点……”
赵夫人冷冷说完,便从窗子旁边走到榻前。麻婶陪着笑膝行向前,一边帮她脱鞋子,一边说着好话。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福嫂大声喊道,“大少爷,夫人还在歇息……”她伸出手却并不阻挡赵子附,只是大声的喊道,这喊声却是提醒赵夫人的。
麻婶手一松,便看到赵子附一脸的焦急,从外面赶进来。
话未说,却是先掀袍摆一跪,用手撑地磕下去,呜咽道,“娘!若惜她……”
赵阮氏挥手示意麻婶退了下去,伸手扶着儿子起来,
“附儿,有什么话起来说。牧家姑娘她命短,怨不得人…..”
赵子附摆脱赵夫人的双手,痛哭流涕地说道,“娘,这不是天灾,这是人祸啊。娘,若不是您把她一个人放在空荡荡的后院,怎么会起这么大的火都没有人知晓啊!”
赵子附的话带着深深的怨恨和不愤,他像在控制,又像在责备着赵阮氏。
赵子附瘫坐在地上,扯着她的裙摆摇晃道,“娘,你不知道儿子的心么,这一年多来,虽然她屡屡犯错,儿子都舍不得休她。
这其中的缘由,娘可曾知道?”
赵阮氏悄然抚去了眼角的泪,她微微叹息了一声,她从来没有想到过儿子如此痴情,“不就是个女人么,娘再为你寻一门好亲事就行了!”
赵子附摇了摇头,怔怔地看着前方,“娘,你不懂的,就像这么多年来你不懂爹一样……”
赵阮氏一听,便是恼羞生怒。这什么不好提,偏偏去揭她的伤疤,她生气地扯开赵子附的手,怒道,“她有什么好的,你念念不忘。长得又胖,心眼又多,这样的女人哪里没有。好了,你别哭了,死都死了,你哭也没有用了……”
赵子附听到这里,突然站了起来,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不会让她白白死掉的…….”说完,便是猛地推开赵阮氏,就要往外面冲。
赵阮氏心里却是一揪,这是什么儿子啊?自己为他操心受累,居然为了一个小小的牧氏对她呼来喝去,还说什么是她谋害牧氏。他这一推,是用了力道,推得她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她心里一阵剧痛,赶紧捂住了胸口。站定了许久,这才缓缓走出来。
门外,赵子墨伸手臂挡住了想往外跑的赵子附,这个二儿子虽然比大儿子小两岁,但由于从小习武的缘故,身子长得结实,个头也高出了半个头来。
两个儿子一文一武,这原本是很好的事情,可是偏偏这两个儿子却不合,一年多都没有说话。
此时,健壮有力的臂膀挡住了赵子附清竹般单薄的身子。赵子墨如同冰雕的面容,冷冷地吐出了一句话,“女人多的是,但是母亲却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