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步冲到书案前面,一把扯下那幅画,捏在手里就撒气似地撕了开来。
赵老爷反映过来,那画已成碎纸了。他气呼呼地把画笔一扔,鄙夷地喝道,“胡闹,你看看你,哪里有一个正室的风范,简直就是一个泼妇。也不怕孩子们看见了笑话!”
赵阮氏一听这话,收敛了许多,她向来是最要面子。也最怕老爷说她没有正室的风范,因此,赶紧把脸上的泪抹了干净,将撕碎的画往纸篓一扔。这才振振有词说道,“附儿的事情你管不管了,再不管他就出大事情了!”
赵老爷逗着笼子里的跳来跳去的画眉鸟,随意地问道,“不就是下蛊的事情嘛,你上次不是跟我说了,那又不会死人,何惧之有!再说了,你不是一直在查嘛,只要查他个水落石出不就得了!”
“我的老爷啊,你是不当家不操心的,你知道我查得多辛苦嘛!我费尽心思,却是一点线索也查不到。”
“那就再继续查啊,到我这里闹什么啊!”
“我现在过来是跟你有重要的事情商量,牧老儿一向与你交好。
你说,他的女儿怎么会苗蛊?”
“这个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亲爹!”赵老爷鼓着嘴巴绕着鸟笼子继续逗鸟,一边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虽然不是她亲爹,可你是她夫君的亲爹啊。你想想,她一介弱流女子,嫁到我家这一年多来,又是装疯卖傻,又是鼓捣蛊虫。还有,还有跟老二那一出。你不觉得她在咱们家是有所图谋吗?”赵阮氏苦口婆心将赵老爷往正道上拉。
赵老爷眯着眼,十分白痴地问道,“图谋什么?”
赵阮氏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她图谋什么,我只是在想,她既然会解蛊,没准就会下蛊,那附儿身上的蛊虫说不定就是她干的。你想啊,附儿身边的朋友个个都是名门贵族,谁会做下蛊这种下作的事情呢!图谋什么?你还不是心知肚明的。”
赵老爷听到这里,十分不耐烦地说道,“愚昧,妇人之见。她都嫁到我赵家了,图来图去还不是我儿子的媳妇。难不成,你嫁到我赵家也有所图不成?”
这一翻话顿时将赵阮氏噎住了。
她皱着眉头冷静了一会,这才想起,她来此地的真正目地,刚才不知道为什么,见了二姨娘,心里就乱了分寸。心一乱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情都乱了套,差点又坏了大事。
“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一件事情,不管这牧氏到底是好是坏。
也不是我们说了算的,你立即给我书信一封,给那牧家送过去。
问问他女儿到底有没有学过苗蛊之类的,或者是受何人之教!”
赵阮氏这一趟不是白来的,她理前想后的都考虑了很久,实在是没有万全之策,才向赵老爷求救的。
赵老爷挥了挥袖子,生气地喝道,“真是荒谬!这信就算是送到大宋去,等到回转之时恐怕也是一年以后的事情了。我不写,你以后也别瞎胡闹了。”然后转过身子,背对着她,任她怎么说,他也不再理她了。
这时,赵阮氏看到帘子外面人影晃动,看得清楚,正是端着托盘的二姨娘。她立在外面,静静等着他俩争吵之后再进来。
“好,你要是不写,我就把二姨娘弄到我屋里做事去!”赵阮氏气恼地威胁道。
这一招果然灵验,赵老爷呼地一声转过身来,望了望门口的那抹倩眼,只好败下阵来,甩甩袖子,“好,好,我写,我写就是了!这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赵阮氏拿着书信从玥瑶院出来,心情并没有因此好起来。她向来是个喜欢胡乱推测的人,这又从牧若惜放莲花灯,荷塘拼佛号,再到后来的替赵子附解蛊。这一桩桩一件件连串到一起,根本不像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该有计谋。
这院子唯一的聪明女人便是这二姨娘了,难不成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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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重生版妻子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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