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若惜向领她出来的小厮道了谢,这才发现偌大的北楠竹园门口,只剩下两盏摇晃的大灯笼,根本没有什么马车的影子。
赵子附真的抛下她,一个人走了!
糟糕,今晚确实忽略他了。当时只考虑着那箱金子,早就把赵子附的死活抛置脑后了。现在回想起来,那似乎最后一次目光落在他脸上的时候,他的神情有些愤愤然。
其实,她一直觉得赵子附应该同玉芙进去玩了。至于为什么会产生这么一个想法,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如果赵子附并没有跟玉芙郡主进去玩,而她却跟萧慕白进去玩了,那他一定会很恼火。毕竟,她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想到这里,牧若惜心里有小小的悔意。
正纠结着,门口就传来了马车的得得声,牧若惜心中一动,赶紧走了出来。看到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门口,车停稳后,赵子附便跳了下来。
原本他跟玉芙进去以后,却是一直惦记着牧若惜,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完全没有办法放在玉芙身上。他一直想着牧若惜拉着萧慕白袖子亲密的样子,掉了坑里的时候,他直接踩在玉芙的丰乳上面,痛得她杀猪似的尖叫起来,结果不欢而散。当然,他们想要出来没有那么麻烦,只需要打个哨子,就会有人带他们走进去。
他出来以后,等了她一个时辰都没有等到她的身影。
他想去找她,又怕人笑话。
他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的煎熬过,他只要一想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嬉笑时,他就气恼,烦燥。
后来,他等不到她,便气急败坏的离去了,临走时跟蓝茜茜交待了一声。可是,马车还没有驶到家里,他又折返回来。
他是她唯一的家,丢下她,她还有什么地方可去?
万分纠结的他回到北楠竹园,远远地望着形单影只的她,突然把所有设计好的打算责怪她的话都咽回去了。
最后,脱口而去的竟然自己的真心话,
“若惜,你没事吧?我很担心你!”
赵子附看向她的目光,是焦急中带着关切。他还没有等她答复,上前扶着她的肩膀,责怪道,“你这小小年纪怎么能玩这个游戏,简直是胡闹!”
牧若惜抬起头,从他的目光中,再也看不到从前的厌恶了。似乎经历了这一件事情,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眨了眨眼睛,将宝箱举高,炫耀道,“我就是为这个而去的,我缺钱,你懂的……”
他心里一阵难受,原来她要的竟然是这个。
她高举的手臂,衣袖滑落下来,白皙圆乎的胖手臂上,那颗红艳艳的守宫砂异常醒目。
他心里一动,伸手揽过她的肩头,暖声说道,“咱们回家吧!”
赵子附的亲密之举是那样自然,好像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出现过隔核,从来就是这么好一般。可是这种举动却让牧若惜很不自然,她从来就没有觉得跟他熟过。
两个人坐上马车之后,赵子附的手臂依然放在她肩头。
她歪了歪肩膀,然后坐直了,这条手臂就被漏到靠背去了。
赵子附恰恰是个很要面子的男人,他很识趣地收回手臂,心里五味杂呈。
静默,难堪的静默,赵子附想了想,便打破了沉静,
“你放心,我与她以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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