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里,牧若惜特意卖了一个关子。
“大少奶奶,你怎么如此说话?是嫌老朽医术低下,不配给你诊治么?”姜大夫话出如此,面已有怒色。
“先生为何如此动怒?俗话说,医者父母心也,先生若没有一颗仁慈的父母心,是枉为医者也!”
此时,姜大夫却是按纳不住了,他气呼呼地收了药枕,转身就放进了药箱。
兰西见状,慌忙拦住姜大夫,“先生莫要生气,我家小姐是闹玩呢!你再给瞧瞧吧!”
姜大夫却是不顾兰西的话,一把推开她,尖声说道,
“你家小姐没病,我再看下去啊,有病便是我了!”
说完,便是背起药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兰西慌忙追了出去,绢儿悄然走到牧若惜身边,问道,
“小姐,你为什么不给他诊诊啊!不管有病没病,托兰西买的那些药材总能要回来吧!”
牧若惜只是抿嘴一笑,“我本来就没有病啊,诊什么诊。再给他诊下去,我又得要给自己找病了。这什么大夫,分明是误人性命的!”
这一席话说得,绢儿身后又是出了一身冷汗。那只握着芭蕉扇的手,兀自颤抖着。
第二天,牧若惜刚睁眼,便见着兰西守着床边上,一见她醒来,兴奋地晃了晃手中的东西。牧若惜眨了眨眼睛,这才看清楚,原来是一串古铜色的大钥匙。
她推开钥匙,伸手摸了摸兰西脸,“还疼吗?”这张小脸经过昨日两次的涂抹,已经好了大半。手摸过去,已经没有了肿胀的感觉。
兰西扶着她坐起来,然后又拿来裙衫,一边笑嘻嘻地说,
“小姐啊,你肯定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牧若惜打了个呵欠,捂着嘴说道,“不就是钥匙嘛!”
兰西帮着她穿好长裙,又整理了一下后摆,绢儿便是端着洗嗽用水过来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钥匙,这呢,可是后面那藏书阁的钥匙。小姐不是一直想去看书吗?有了这个便可以自由进去了……”
原本在拿着竹盐嗽口的牧若惜听到这里,便是一阵激动,口里的盐水直接咽了下去,这下又呛到了,连着咳嗽了几声。兰西赶紧跑过来,一边帮着她顺气,一边继续说道,
“那负责打扫藏书阁的王桂兰婆子,她儿媳刚生产完。这不,她要忙着照顾月子,这一时又请不到假,我想着小姐老是想去看书。于是就主动替她揽了这个活计,趁机可以拿到藏书阁的钥匙。只是一个月的时间,她还答应将月钱分给我一半……”
接下来,牧若惜没有再听兰西唠叨下去。慌忙拿水抹了一下脸,一边甩着水珠,便直接冲了出来。兰气弹
兰西却是跟在后面嚷道,“小姐,钥匙……”
绢儿端着水盆也跟出来,叫道,“小姐,你还没有跑步呢?早饭要不要先吃?”
兰西停了下来,转向绢儿,“你去大厨房把早餐领过来,一会送到藏书阁去。我跟小姐在上面等你!”
牧若惜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兴奋过,随着精致的桐漆大门的开启,一阵古旧的书香之气扑面而来。
牧若惜站在大门,借着晨曦的清光,打量着这偌大的书室。
正中间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案,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等文房四宝。
楠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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