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桌面上的茶杯随着掌声弹跳了一下。
差点滚落下来,幸好牧若惜一手按住了。
“是,是,夫人教训的是,奴婢这就去退还她们的月钱……”
麻婶一脸的冷汗,听夫人的话一有漏洞,立马磕了个头,转身就要往外走。
“站住,麻婶,你似乎有什么事情给忘了吧!”
牧若惜的话让麻婶后背一紧,脖子僵直了,心想,你这死蹄子还有什么花招?嘴上却是小心问道,“大少奶奶请讲!”
“前日个,我托兰西买的药材,还有三两银子的零碎钱,你打算就这样忘掉了?”
此话一出,麻婶却是回过身来,陪着笑道,
“那银子自然是要还给大少奶奶的,可是那药材却是还不得啊!
那药材是……”
麻婶说到这里,眼光畏畏缩缩瞟赵夫人,却也不敢说出下文来。
赵夫人及时的咳嗽了一声,缓缓道,“若惜,那些药材是我让麻婶扣下来的。你身子贵重,没有大夫的诊治怎么能随便吃药,到时候吃坏了身子,我如何向你父母交待……”
“母亲,我!”牧若惜张口便想说,我是医生,可是终究是没有说出来,她毕竟不是十多岁的小姑娘,说话做事都得经过脑子预热一下。
“好了,你不必说了。回头我让姜大夫给你瞧瞧病,到时候再由他决定要不要给你开药……”
赵夫人的话既如此,牧若惜也不好再强辩了。反正今天的目的也达到了,她要做的便是替兰西和绢儿讨个公道来。只是可惜那婆子伤得不重,算是便宜她了。算了,以后同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日后相处的机会多着呢,以后慢慢收拾。
看着麻婶的身影移出了院子,牧若惜呆了片刻,忽地又想起来书房的事情,刚张口准备要说。
只听外面一阵脚步声传来,院子外面的婢女喊道,
“夫人,大少爷过来…….”
牧若惜却是一愣,半天反映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