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情了,慢慢说。你跪着多费劲啊,我还得陪着你!”
跟在后面的绢儿一脸不知所措,她拉着兰西,却是拉不动。再拉拉小姐,也拉不动,于是干脆,她也“扑通”一声跪下来。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一齐笑了。
“好了,好了,都起来吧,别叫人看见!来!”
直到此时,兰西才肯起来,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上面印着糕点房的字样,打开来,却是香喷喷的桂花糕,还有栗子糕。她塞给绢儿,
“你先去装盘子,一会端给小姐吃,我有话同小姐说!”
“哎!好!”绢儿接过糕点,将手中的芭蕉扇递给兰西,回头便走。
看着绢儿远去的背影,兰西便将事情讲了出来。
原来她回来的时候,路上遇到麻婶,麻婶搜了她的身,将她买糕点剩下的三两多银子以及药包全部拿走。她说小姐的病必须是按姜大夫的方子来吃药,然后将药都拿走了。还有那些银子,却是诬赖她是偷的。麻婶说一个丫鬟怎么有这么多银子,兰西为了维护牧若惜,却是没有将拿药材去卖的事情说出来。只好当着众人的面挨了麻婶几个耳光,这还不算什么,她还说以后会将兰西赶出赵府。
所以兰西这一路走来,越想越委屈。原本挨了打算不了什么,可是诬赖她偷东西,还有小姐的药又被她拿走了。她觉得自己很没用,这点小事情都办不好。越想越是失落,又怕麻婶真的将她赶出了赵府。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牧若惜拍了拍她肩膀,轻声安慰她几句。
“你似乎刻意避着绢儿?”牧若惜试探着问了一句。
“小姐,也不是,奴婢只是觉得很奇怪。出府的事情就我们三人知道,为什么这麻婶会这么及时的将我堵在了门口…..”兰西低低说道,看着绢儿已经麻利地将糕点装进瓷盘。放在小几上面,正等着她们走过来。
牧若惜回忆了一下,似乎有一段时间绢儿说是去看看门房撤掉了没有。然后回来跟她说,赵夫人把守门的老婢子给调走了,她们以后可以自由出入小院。
她望着绢儿单纯的眼神,摇了摇头,随即问道,
“那封信处理好了吗?”
兰西点了点头,“都按小姐的吩咐去做了!”
“你做的很好,你不用太内疚,那些药其实没有太大的作用。有没有倒是没有什么关系。只是绢儿她,你以后不要怀疑她,我们三个人在赵府就是一个团体,千万不要搞内部分裂……要不然,就是便宜了敌人!”牧若惜按照前世的理论向兰西灌输某某年代的术语。
那些药材怎么会没有作用呢?她辛辛苦苦地积累了快一个月的时间才换来的药材说没有就没有了,她比谁都还肉疼,那些药材是她用来自己瘦身的。可惜了,这个麻婶看似在处罚兰西,实则是在打她的脸,让她无法在这个家里立足下去。
是该寻个机会收拾收拾她了。
兰西走在小姐身后,听得是一愣一愣,睁着一对圆眼望着胖乎乎的小姐,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肃然起敬来。心想,怎么这小姐怎么越变越让人琢磨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