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是谁?原来是被贬出咱们内三旗的德珍姐姐啊,也难怪她过来打抱不平了!这两位可是她的好姐妹,一个是庶出,一个是家下家女子。大家刚才可是听见了,她们叫什么来着?”顿了顿,学着语气扬声一唤:“珍儿姐!”
叫声一出,哄堂大笑。
良玉立刻泪水连连,不知所措又愧疚地望着德珍。
玉玲则被气得双颊绯红,恶狠狠地盯着得意洋洋地宝惠,鼓着拳头势要冲上去,却被德珍握住手阻止:“不要冲动,小心受罚!”
玉玲心中到底有些害怕,不甘不愿地跺脚忍住:“珍儿姐!”
德珍没再理会玉玲,走上去扶起良玉,冷着脸看向宝惠:“揭人不揭短,你这样肆意揭人短处,和姑姑平时教导的仪德相距甚远,又或者你舒穆禄家就是这样教女儿的?”
“你!”宝惠双眼喷火,盯着德珍咬牙切齿。
玉玲眼见宝惠吃瘪,不甘示弱的插嘴道:“还仗势欺人,嫉妒成性!自个儿长得不如良玉就算了,就仗着她阿玛是内大臣,专欺负良玉。”说着扭头看了一眼德珍,指着散落在地上的一堆儿衣裳道:“珍儿姐,你看!她故意绊倒良玉,让里面的衣服全打翻了出来。这什么天?良玉好不容易洗了棉衣给咱们送来,现在全溅了水脏了,不是得重洗!还害得我们没干净衣服换!”越说越来气,一张鹅蛋脸涨得通红。
宝惠也就是一个娇纵惯了的小姑娘,被玉玲这样当面数落,当下羞怒不已,又一直是跋扈的性子,何时受过这般气?她一时什么也不顾及,指着玉玲就骂:“你个庶出的小蹄子,让你在这乱嚼舌根,看不撕烂你的嘴!”说时就作势要打上去。
德珍可不愿事情闹大,到时大家都得受罚,见玉玲宝惠剑拔弩张,正暗暗着急劝止一方,忽见容姑姑正从穿堂子往后院这来;她心中一动,快步上前,使了大劲按住宝惠的手,连哄带吓:“姑姑正往这里来!今儿的事闹大了,对谁也没得好,尤其是你,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谁欺负谁,姑姑岂会轻饶了你!”说到这,她凑耳柔声说:“宝惠妹妹,可别忘了佟妃娘娘选宫女的事还没着落呢。”
一语说完,容姑姑的声音已从背后传来:“怎么回事?都杵在这。”
听到容姑姑的声音,大家都吓了一跳,随即忙屈膝福身:“姑姑。”声音里带着意想不到的慌乱。
容姑姑没有应声,目光淡淡的从她们每一个人身上扫过,看见她们脸上紧张的神色,也不说话,而是从石阶一路走到水井处,瞥了一眼散在地上的衣服问:“谁来说说怎么回事?”说这话时,她眼睛看着一脸不虞的宝惠。
宝惠咬着唇低头站在那,感到容姑姑看来的目光,双手下意识地扯着蓝绸绵褂。
一时间,院子里静悄悄地,谁也不敢出声答话。
残阳一分一分地暗下去了,橘红的霞光晃晃地映在地上,小院静得仿若一池幽潭。
这时,德珍上前一步,福身说道:“回姑姑的话,是洗衣房的良玉来送奴婢和玉玲洗过的衣裳,可走到水井这,被地上的水滑到了。宝惠、喜珠妹妹她们看见了就走过来帮扶玉玲,奴婢和玉玲也连忙赶过来。但还没来得及收拾地上的衣裳,姑姑您正好来了。”
容姑姑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声,目光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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