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将军,军中的粮食最多可以支撑三天,就算是从最近的卢城调集粮草最短也要五日。”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陆云风叹了一口气,自己刚刚收服了丰轻扬等人,好不容易整顿好了军风,粮草又突然间被劫,真的是防不胜防。
杨凝若看着一脸无奈的陆云风,突然间脑子一转,高兴的走到他的身边,握着他的手:“衍之,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目前的问题,你想不想听?”
陆云风转忧为喜,他知道杨凝若要是没有把握绝对不会乱下结论。“是吗?凝儿,你真的可以解我军的燃眉之急?”
“你不相信我吗?你还记得我们一路来的时候看到的成片成片土豆田吗?”杨凝若眨着清亮的眼睛看着陆云风。
“你是说用那东西代替粮草?”陆云风也想起快到‘鹿河关’时,杨凝若曾驻足望着土豆田惊叹,还为那些莫须有的农夫担忧。
“没错,那么多的土豆足够军队维持二天了。”
“可是,以前就有人因为吃了那东西中毒,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以身试法了,而且听说那毒几乎无药可解,我们可不能拿十五万将士的性命开玩笑。”陆云风有些犹豫。
“衍之,你相不相信我?”杨凝若用坚定的眼光等待着陆云风的肯定。
“我当然相信你,只是……。”陆云风还是举棋不定。
杨凝若看得出来陆云风对她并不是完全的信任,她也理解他现在的心情,若是真的出现什么差池那就是十几万人的性命。“衍之,你说得没有错,这土豆的叶子确实是有巨毒,而且没有解毒的良方,可它的块茎却是不可多得的美味,我敢用身家性命保证它是可以食用的,若是你不用此方法,军中缺粮势必会引起人心不稳,到时候再想对策可就是难上加难了。”杨凝若知道如果不把利害关系摆出来,陆云风不会立刻做出决定。
“但是要让士兵们吃那土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毕竟是杯弓蛇影,大家心里难免有些畏惧。”陆云风终是有些动摇。
“这有何难,我们可以暗渡陈沧,等到兵士们已经吃下去了,再告诉他们吃的是何物,他们没有吃过土豆,第一次吃肯定觉得味美,所以必会问起。等到过了毒发的时间我们再告诉缘由,他们就不会再怀疑了。”杨凝若有条不紊的将道理说清楚。
“可是要怎样才能让他们心无顾忌,首先总得有人愿意去挖,现在人人都知道这土豆是毒物。”陆云风的思绪已经被杨凝若带动起来。
“你有没有过金龟子的故事?”杨凝若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怎么让这十五万大军吃土豆。
“这是一个什么故事啊?”陆云风眨着双眼好奇的问。
“这个故事是说有一对夫妻丈夫被官兵抓了关在了城楼的房子里,那房子只有一扇窗户与外界相通,若要从中救出丈夫就必须要用很粗的绳子绑住房子里的梁上再沿着绳子爬出窗外,于是一天晚上,妻子就找了一只金龟子,在金龟子的头上粘了一只萤火虫,放在将金龟子放在对准窗口的位置,并在金龟子的尾部系了一根蚕丝,等到金龟子爬到窗户里面的时候,妻子又在蚕丝的下面结上更结实的韧丝,等到丈夫把韧丝拿到手时,妻子便往韧丝的尾部接上一根细小的绳子,就这样,一直不断的加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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