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皓如释重负,他希望陆清宇能慢慢放下对杨凝若的这份沉甸甸的感情。
“只要她愿意我这辈子只要她一个绝对不会再娶别的女人。”陆清宇被陆然皓的话激起了已经奄奄一息的希望。
“到现在你还是不明白吗?宫庭的生活不是她所想要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于她而言只是羁绊而不是幸福?”
陆清宇一下子沉默不已,这句话无疑给他判了死刑,抛弃皇位她会带着愧疚过一辈子,娶她为后亦只是她让苦不堪言,突然间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虽然母亲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可是她的脸上从来就没有浮出过幸福的笑容,这也是导致自己从小不爱与人亲近的原因,若是这种宫庭悲剧再发生在凝儿身上……他不敢再想下去,没想到爱到至深也是一种束缚一种杀害,原来一直以来受伤的不只有自己,还有她。“那你呢,你有这样的资本,你为什么不尝试着给她幸福,相对而言,你比云风更有理由让她快乐。”陆清宇感觉到陆然皓的心里也有着曼妙的情爱在燃烧。
陆然皓苦笑了一下。“我,我只不过是个有着不堪历史的王爷,有什么资格去和云风争,再则在她心里根本没有我,所以说你比我幸福。”
当两个人围绕着同一个女人诉说着同一份爱意的时候,杨凝若已经随着十万大军踏上了南下的征战之途。
离京也有七八天了,寒风凛冽,为了保持体温的恒定,杨凝若一行一路加速行程,再加上陆云风似乎对路线很是熟悉,比预计的时间快了一天多,因为有莫名和方重的指挥士兵们也都很听话,相对而言他们两人确实比陆云风更有威信,是不可多得的将领,杨凝若偶尔会担心陆云风,怕他受不了被架空,常常安慰他,陆云风的心态倒比她想像的要好得多,该吃的时候吃,该说笑的时候仍旧说笑,和士兵们打得火热,也得到了不少的人心。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达了‘天净水平寒月漾,水光月色两相兼’的江南,只是少了些‘深映落花莺舌乱,绿迷南浦客魂消’的美景,有的是‘雨霁高烟收素练,风晴细浪吐寒花’的寂清与碧冷,江南的冬天虽然气温较京都稍暖,但御寒的设施却远不及北方那么周密,杨凝若喜欢有着‘梅子黄时雨’的江南水乡,只是这个时候并不是赏景的好季节,唯有将这份闲情逸致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