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一进‘艺心楼’杨凝若心里就有些忐忑,上次的‘鸿门宴’可是差点让自己小命都丢了,如果今天这人也是另有他图,那不是命在旦夕,而王甫又不在身边,不由得一身冷汗,虽然这‘艺心楼’也算是三大名楼之一,可是相对而言她还是更喜欢‘水燕楼’,这里让她觉得恐怖,‘水燕楼’则使她备感安宁。
她被一个小二领着进了雅间,那花主招呼杨凝若坐下,杨凝若看着桌子上没有酒菜只有些点心和茶水,心也宽了一些,对面前这人的印象也略微有了一些改变。
“我看公子对这花草很是熟识,想我这文心兰虽然算不上是绝品,但在这大康也还算是异物,可见公子并非一般之人,如果我没有猜错,公子就是如今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驸马许林吧。”那花主似乎很自信,眼睛却还是一平如镜。
杨凝若看到这里没有其他人,所以觉得也没有必要隐瞒,点点头说:“确是在下。”
“本人名叫颜流荣,早就听说驸马才识过人,有‘文曲星’下凡,‘智多星’转世之称,但百闻不如一见,今日驸马一席兰评让颜某甚是佩服啊,想不到驸马也是爱花之人啊,看来我们倒是意气相投啊。”完颜流荣平静的说。
“颜兄过奖了我许某并非博爱之人,只是对这兰情有独钟而已,说句实话不怕颜兄生气,虽然颜兄这盆文心兰也算罕见品种,但是在我见过的兰花里也不过是俗物,在这里我也见过一株优质兰花,便是前两日在朝堂上桑植太子培植的‘银心吊兰’,相比之下颜兄的这株‘文心兰’在气韵上只怕是略逊一筹。”杨凝若实话实说。
完颜流荣似乎一点也不介意,但是杨凝若话中的两个字倒是让他不解,于是问:“驸马,你刚才说‘这里’是什么意思?难道驸马不是大康之人?”
杨凝若心说:糟糕,这么久了还是没有习惯自己是个大康人的身份,眼前这人倒是心细如毛,看来要好生应付,不然可能自己要让人生疑了,便谨慎的回答:“哦,因为这里是京城,而许某并非京城人士,所以一时还没有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