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草稍微的高过一些,又比任何一种草更显高雅。
杨凝若看着眼前的这物,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想不到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最爱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而且还是罕品,心里很是激动。
“不知是否有人识得此物?”阿诺鲁问。
“郑太师,你可认得这是何物?”陆然晟抱着希望问道。
郑绍看了一眼有些惭愧的说:“微臣不曾见过此物,但依微臣看来这好像是一种草。”郑绍有些心虚。
阿诺鲁嘴角一丝冷笑。
“林爱卿,你呢?你可曾见过此物?”陆然晟又把希望转移到林渊乔身上。
“回皇上,微臣也不识得。”林渊乔回答得很干脆。
陆然晟的脸上透出一抹失望。
“皇上,久闻驸马聪明机智,见多识广,不知道可否让驸马一认?”阿诺鲁狡猾的一笑。
杨凝若正看着那植物出神,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朝堂之上。
突然间一个声音把他拉了回来。
“驸马,你可见过?”陆然晟没有寄什么希望在杨凝若身上,他认为杨凝若不过才十七八岁的年纪,纵然是有才有智也不可能识得这桑植的奇珍,只是敷衍一下阿诺鲁而已,顺便也死马当作活马医。
“哦,回皇上,在下认得此物,不仅认得还很熟悉。”杨凝若高兴的说。
陆然晟眼里燃起一丝希望,阿诺鲁眼里也是一抹惊奇。
“那请驸马说一下这是是何物,又唤何名啊?”阿诺鲁有些不相信。
“这不是一种草,而是一种花。”杨凝若不紧不慢的回答。
朝堂哗的一声,喧腾起了,陆云风和陆清宇也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杨凝若,阿诺鲁脸上一惊,心中一颤。
杨凝若继续说道:“此物名叫吊兰,性喜温暖湿润、半阴的环境,它适应性强,较耐旱,不甚耐寒,故应该是你们桑植国的产物,吊兰有很多品种,而且这吊兰叶片的主脉周围具有银白色的纵向条纹,应该是吊兰之中的银心吊兰,因为吊兰一般只在春夏开花,所以现在是秋季,再加上吊兰的叶似草细,故大家只把这银心吊兰视为草类,除此之外,吊兰还有药效可以止咳化痰,消肿解毒,活血接骨,吊兰,叶色鲜翠,叶形如兰,清新雅致,适合在室内培植,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一定是桑植国哪位爱兰之士的温室之作。”杨凝若的一席兰评让阿诺鲁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