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大人,桑植使臣阿诺鲁求见。”阮宏进入堂内,小心的看着堂内的三人。
“他来干什么?”林渊乔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你认识他?”林须白看向林渊乔。
“上次在驸马参选的时候见过一面,那人让人有些讨厌,只是不知道他找我们究竟有什么事情,我们林府素来和桑植没有往来。”林渊乔有些疑惑。
“恐怕是为了他们挖蒙的事来的吧。”林须白揣测。
“什么是挖蒙?”林渊乔一头雾水。
“挖蒙是桑植的地方说法,挖蒙就是桑植的国君,就相当于大康的君王,他们的挖蒙现在被皇上囚禁了。”林须白听说前段时间陆清宇大胜归来抓了桑植的挖蒙。
“皇上什么时候囚禁了桑植的挖蒙呢,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虽然觉得应该问,可总掩饰不了好奇。
“上次二皇子打了胜仗归来就是活捉了桑植的挖蒙,听说这桑植的挖蒙并不怎么样,但是桑杆的太子却不是个泛泛之辈,以后这些重要的事情还是要多去了解,虽然和我们关系不大,但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用处了。”
“是!”
“渊乔你和李姑娘到先到堂后避一避我和这阿诺鲁见见,看他究竟意在何为。”
“是。”两个随之退到了堂后。
“去请使臣进来。”林须白说完就坐入堂椅之上,眼睛深不见底。
阿诺鲁依旧是初时的打扮,不过鬓间多了几缕银丝,后面跟着两个下人,手里各抱着一个木盒,盒款甚是精致,只是不知道里面为何物。林须白只是稍稍看了一眼那两个木盒便将两眼挪了开来。
“桑植使臣阿诺鲁见过林大人。”阿诺鲁单臂抱胸半弯着腰用自己国家特有的礼节作了开场白。
“使臣毋须多礼。”林须白假意寒喧,眼里却净是不屑。
“阿诺鲁此次前来实有一件事情想请林大人帮忙。”阿诺鲁开门见山。
“不知使臣所谓何事?”林须白明知故问,悠悠的捋着胡须。
“想必林大人已经知道我桑植国的挖蒙被囚一事吧。”阿诺鲁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