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回望着远在身后的‘艺心楼’的影子已经有些模糊了,才稍稍放下心来,陡然间想起了身边的王甫,心道:看似一个小厮,怎么身手如此敏捷,想必陆云风应该知道他身藏不露,要不然不会让他同自己一起来,按这样推断,那陆云风的武功想必也不会差,依照王甫这身手想承袭王位应该绰绰有余,这其中难道真有什么隐情?杨凝若百思不得其解,转身向旁边的王甫:“今晚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感激不尽。”
“姑娘不必多言,只是侯爷的吩咐,属下我照做罢了。”
“只是小女子有一事不解,不知可否向恩人讨教一番?”杨凝若细察王甫的神色。
“不知姑娘想问何事?”王甫谨慎起来。
“方才我见你以一敌六,身手不凡,就算是大内高手也不过如此,衍之是你的主子,你既然如此忠心于他,想来他的武功也定是不弱吧。”杨凝若试探的问道。
“小姐说笑了,我之所以忠心于侯爷,是因为侯爷于我有救命之恩,至于侯爷的武功说出来不怕小姐笑话,不过是一些防身用的花拳绣腿。”王甫低着头不敢看杨凝若,杨凝若自然没有多问,但是直觉告诉她王甫说的并不是真话。之后,两人齐齐向‘来芸客栈’走去。
次日,远静侯府。
“爷,昨晚设宴,那林渊乔确实有意拉拢杨姑娘,只是杨姑娘没有顺从,所以林渊乔就起了杀心。”王甫把昨天晚上的情况据实相告。
“那凝儿现在可好?”陆云风一脸的关心。
“杨姑娘无甚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
“那就好。”陆云风放下心来。
“只是……!”王甫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只是什么?”陆云风王甫肯定是有什么话要讲。
“只是杨姑娘有些怀疑爷的身份,她见我的武功对爷的身手也有些猜忌。”王甫如实的回答。
“凝儿聪明绝顶,你一出手她会怀疑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那你是怎么回答的?”陆云风眉间有了淡淡的忧愁。
“我说爷只会些花拳绣腿用来防身,因于属下有救命之恩所以属下忠心于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