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杨凝若认出了带头的汉子,就是自己救徐宛婷时跟在袁天雷身边的家丁:“他们是袁知府的家丁。”
“不用跟他们废话,上。”十几个人蜂拥而至,大刀在月色的衬托下射出一道道寒光。
陆云风来不及说话几个人已经拿着刀向他挥了过来,把他和杨凝若二人隔开,陆云风抓过其中一人的手,腾空一跃,夺过他手中的刀,把刀架在那人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拿出令牌:“都给我住手,我是远静侯陆云风,去告诉你们家主子,许公子是我陆某人的座上贵宾,若是再为难于他,我就踏平你们袁府,还不给我快滚。”
众人面面相觑,只得怏怏退下,仓皇而逃。
“啊!”杨凝若一声惊叫,陆云风闻声而至,但见杨凝若正在水里挣扎着,陆云风来不及多想便跳入水中,将她拽起,揽入怀中,带上岸来。
不觉脸上一痛,杨凝若一个巴掌已经在他面上留下五个深深的红印,陆云风还没有反应过来,回见杨凝若一双杏目中全是怒火,很是不解:“小弟,我好心救你,你为何打我?”
“你无耻。”杨凝若咬着牙恨恨的说,眼睛里泛着泪花。
陆云风这才发现杨凝若全身湿透,衣襟紧贴在肉体,把她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一下子如醍醐灌顶,又是兴奋又是担忧,只得不好意思的说:“我真不知道小弟是个女子,是大哥不好,还望小弟你千万莫生大哥的气。”
杨凝若看着眼前这人也是一身尽湿,然后又想着:人家也是好心救自己,却莫名其妙的被自己打了一个巴掌,更何况他还不知道自己是个女子,不由得为陆云风感到冤枉。愧疚的看着陆云风轻声问:“还疼吗?”
陆云风心里一暖,连忙摇头:“不疼!”
“我们这样子回去让人看见不好,找个地方把衣服弄干吧。”看着自己和陆云风已经沦为落汤鸡,样子特别狼狈。
陆云风愣愣的看了她好一阵子,忽的回过神来:“好,我去拾些柴火,你在这等着。”
少顷,陆云风便生起了火,两人对坐着,半晌无声,秋夜的天气虽然不是极寒,但深夜的沉霭仍旧让人有些凉意,杨凝若不禁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