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小谙通音律,管竹琴箫无一不精,只是他现已经五年不曾为任何人抚琴,若许公子有办法让他为这宴会助兴,也算是让这翔鹤楼蓬荜生辉,我等也算是有幸之人了,他就是当今的二皇子。”李艳茉用眼睛一挑,示意陆清宇的位置。
杨凝若顺着她眼里的光线看过去就触到了那张冰冷的脸,心想:这李艳茉果真是歹毒,居然丢给她一个这么烫手的山芋,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呆了良久,本想着推托,心里又有不甘,怎么着也该试试吧,不知不觉间,突然发现场中一片寂静,一阵优雅的琴声,由远及近的传来,曲高和寡,仿如珠落玉盘,出谷黄莺,曲中似乎还藏着几分情愫,杨凝若听着这曲子心道:他怎么会弹这首曲子呢,这《红叶青柳》应该是一首情曲啊,莫非这冰人有了心上人?
陆清宇弹琴已让杨凝若不解,不过他既然肯弹,也算是帮了自己一把,心里还是有些感激,只是她实在想不通他会选这首《红叶青柳》,在她看来像《十面埋伏》这种类型的曲子和他更为相配一些,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曲确实让他弹得还真有那种两情相悦的味道,就是多了一份愁情。
杨凝若想着,便听见琴声停了来,陆清宇起身向自己走来,脸上挂着红光,杨凝若心中有些摇摆,莫名的紧张起来。
“刚才清宇听许公子也对音律知晓一二,不知许公子是否也能为在座的各位助助兴?”陆清宇仍旧是一脸冰晶,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在场之人听到陆清宇的琴声心已经沸腾了,而这个一向不善攀谈的二皇子竟然向一个不知身份的人邀曲,莫非这许公子还真是旷世之才?大家都在等待着答案。
“既然皇子殿下如此抬爱,那许某只好献丑了。”杨凝若不敢看陆清宇的眼睛,她怕他认出她来,可是她怎么知道她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里,那首曲子只为她一人而弹,只是他的心她却不懂,让他心痛,如果要形容他此时的心情无非就是泰戈尔的: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我站在你面前而你不知道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