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真正的水平,只是无法忍受这种盛气凌人,目空一切的态度。或许真是自己太过冲动了,但是听到这席话后,底气也足了很多,陆云风眼里除了担忧还有的就是关心了。
“莫怕,我自有分寸,相信我。”杨凝若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陆云风。
“不知道是许公子先来,还是林某先来?”林渊乔滿嘴的不屑。
“既然是林状元提出的,当然应该由林状元你先来了,我也好知道自己的分量。”
“那林某就不客气了。”林渊乔说罢写下:
冬至冬冬至,每冬先寒节而至。
月明月月明,按月以圆时愈明。
正宗的行书,个个字都工整可辩,活脱随意,联中的意境也和中秋甚是相对,杨凝若心想,这个林渊乔,不只是想和自己拼书法,还有些心有不甘的和自己较起对联来,再加上刚才调整心态的速度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得上的,看来这个人确实是不好对付,还是要小心为妙。
“果真是行水流人,水秾纤间出,非真非草,离方遁圆。”杨凝若由衷的称赞的,对于才华杨凝若从来就不会吝啬溢美之词,更何况这林渊乔的书法确实是不可小觑。
周围的人也齐声喝彩,仿佛都都在杨凝若的笑话。
“如果许公子不想当场出丑,就干脆主动认输,我林某人绝对不为难于你。”林渊乔甚是轻狂,把杨凝若刚才的那份赞赏吹到了九宵云外。
“我许某人从来不嫉妒别人的才华,但自小也不妄自匪薄,我的字典里更没有主动认输这种说法!”杨凝若掷声,将两张纸铺好在桌子上,然后说:“拿笔来。”
一人递过一支笔。
“不是一支,是两支。”杨凝若伸出两个手指。
“两支?”众人惊骇,不知道杨凝若到底要干什么。
杨凝若也没有多言,因为她一向是这样的,做什么事情都是全身心的投入,这就是她之所以成功的关键,接过笔,弯下腰,两手齐下,左手用的是楷体,文笔细腻,婉雅秀逸,笔势恍如飞鸿戏海,极生动之致,再看右边狂野的草书,笔势连绵回绕,飞腾奔宕,夸张浪漫,不久便见:秋风玉露,纤云弄巧,举樽共邀娟娟月;才子佳人,对影成双,抚琴同唱绵绵曲,跃然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