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朝杨凝若。
“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并无夺取智圣之意。”杨凝若不想趟这浑水。
“我看公子是不敢吧,既然没有那才能又何必夸那个海口,想这智圣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当的?”青衣人讽刺道。
“既然这位先生如此说话,看来我今天不上这台还真是不行了。”杨凝若笑笑,想当年自己也是智大的全才智女,若是这点小事都摆不平,那不是现代人的悲哀。
“拿笔来!”杨凝说道,秀气的隶体跃然纸上:金井梧桐秋叶黄,珠帘不卷夜来霜。熏笼玉枕无颜色,卧听南宫清漏长。后又在联旁写下:卖花人去路还香七个字,随之到谜面下写上一个大大的:蚕字。
场下掌声如雷,一阵欢呼。
那白衣公子顿时拂袖而去。
“我想今天大家都应该知道本届的智圣是谁了吧。”地青衣男人脸上顿时有了一颜和色。
杨凝若正准备下台,却听到青衣人说道:“这位公子请留步,刚才多有冒犯还望公子见谅,敢问公子大名?”
“本人姓许,单名一个林字,在下还有要事,不便多留,就此告辞!”。杨凝若鞠了一躬。
此时的台下有一名身着淡蓝色衣服的男子站在人群之中,只见他目若含青,鬓如刀裁,眉宇之中有股英气,身形之下宛若凌风,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表演,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杨凝若起身欲走。
“许公子请等等,这是我们的比赛的规则,每届的智圣都可以获得五百两银子的彩头,还有智圣令牌一块!”青衣人说着将银两和令牌递与她。
她恭敬的接过两物,谢过之后抽身而下,背后赞许的目光向她投来,她视若无睹,只想着她的计划。
“许公子,请留步。”声音从背后传来,杨凝若转过身去,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厮正用毕恭毕敬的眼神看着她。
“这位小兄弟可是和在下说话。”杨凝若不解的问,心想:自己今日才出门,应该不会有人认识,环顾四周又没有旁人。
“刚才我家少爷看到公子的才华,对公子的才情甚为赞赏,特在水燕楼设宴款待,还望公子务必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