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泪眼看我,我迎着她的目光,缓缓道:“‘宽容’二字最难,宽容对待别人,有时,也需要宽容对待自己……”
……
从碧溪房里出来,正瞧见流云和那两个小丫鬟在院里藤萝架子下站着,她们见我出来,忙迎上前,我道:“没事了,估计碧溪给我梳头的日子指日可待啦。”
流云假作委屈状,“小姐这是骂奴婢梳头梳得不好呢!”说得大家都笑了。
我拉着她往前院走,“小弥那边安排好了?”
流云笑回:“三个人的饭食都让他一人吃了,临了还要了半匣莲蓉酥,说是溜缝!才刚吃完饭,这不就回他院里种毒草去了。”
我笑,有小弥在,想不热闹都难……诶?!猛然止步,天呐!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
“我想起件事!!你不用跟着了,自己去玩吧。”我丢下一句话,拔腿往小弥的院子里跑。
一路跑进他住的小跨院,我立在庭中大喊:“小弥!你在吗?”
厢房门上帘子一挑,一个头探出来,“姐姐找我?进来说话。”一缩又回到屋里。
我小心绕过满地诡异的花草,挑了湘帘,“小弥你……”话音戛然而止,眼前,小弥只在腰上围了块布,赤条条站在屋子当中。
“你干什么呢!怎么不穿衣服!!”
小弥委屈道:“我在沐浴啊,姐姐来的突然,我这不是没来得及穿衣嘛。”
“……快快穿上!呃,你洗完了吧?我在外面等你,有事问你。”擦汗,幸亏我在院里先喊了一声……
他这院子与众不同,除了青砖甬道,其他地方都种满了怪模怪样的植物,我站在甬道上,悠闲欣赏四外毒草……不一会,就听身后门帘一响,小弥踩着木屐咯噔咯噔走过来,“姐姐找我何事?”
回身,他穿了一件月白无纹交领袍子,腰上没系腰带,一束乌发握在手里,兀自滴着水珠,明媚的阳光洒下来,琥珀色的猫眼亮晶晶的,含着笑。
小弥,似乎也长大了呢,莫名的有些惆怅。
“姐姐魂归来兮~”小弥伸爪在我眼前晃晃,“怎地不高兴了?”
“还不是因为你长大了,没小时候好玩了!”我伸手掐掐他脸上小肉,“掐着都不方便啦!”
小弥配合地凑过脸,笑呵呵道:“方便!方便!方便的紧!”
失笑,倒底还是彼得潘啊。
再瞧他脸上,还是一掐就会留下指头印,揉揉,我收回手,正色道:“我有正事问你,”我沉心静气,“好象,你师父没有和你一起来?”
小弥咳一声,“可不是嘛!师父本已为我说动,他老人家听说来京城看你,倒是没费我多少口舌,哪知临要动身了,却出了一档子事!师父有位故交好友那几日正在谷中盘桓,忽一日,那位故友的徒弟寻上门来,不知所为何事,师徒二人似是争执起来,那徒弟负气奔出,想是情急之下心神慌乱,竟触动谷口桃林机关……”
“啊!!!!”我一把抓住他,“那徒弟是不是姓李?!!你师父那位故友是聂婉娥?!!”
“咦?姐姐认得他们?那徒弟果然姓李,好个俊俏人物,家师故友正是昆仑圣母。”
“他……他……要不要紧?”
“师父的机关何等厉害,何况还有本门毒药,若是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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