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流云诧道:“这匕首和小姐那把倒有几分厮象!”说着弯腰去拾。
“别动!”我挥臂隔开她,定定心神,小心闻了闻,空气里没有异味,当然,也可能是无色无味的粉尘类毒药,不过要真是那样,我十回八回都死了,也不至于等到现在。不知匕首上有没有涂东西?还是当心为妙,我掏出丝帕,包在刀柄上拾起匕首,走到窗边对着光看看,依旧是黝黑的颜色,也不见泛磷光,似乎是我多心了?
回事的小丫鬟立在门边听信,这时抖机灵道:“小姐,可要抓只狗子来试?”
我还没说话流云已轻嗤道:“哎呦小萍,你可是愈发伶透了!好好的狗子哪里惹了你?若要试么,抓只耗子来才是正经!不如你这就……”
小萍忙道,“流云姐饶命!奴婢自小见着耗子就好比那耗子见了猫!”
流云哧地一笑,“贫嘴,且听小姐吩咐罢!”似是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活泼。
昨天很多细节我都没和流云讲,所以她明显没把这东西和杀人凶器联想到一起,果然想得少烦恼就会少啊,我暗暗叹了口气。
不过被她们这么一打岔,刚才紧张的气氛多少有些缓和,我道:“看看盒子里还有什么?”
流云拾起木盒往里瞧瞧,拉出一块垫底的杏黄绫子,“没旁的物事了。”
我走过去连手帕带匕首一起丢进盒里,在交椅上坐下,沉思,他送这个来是什么意思呢?对了,我问小萍:“来人是个黑脸大汉?”
“奴婢也不曾瞧见,只听说……”她脸上红了红,“是个俊俏哥儿……”
也就是说不是赵匡胤,不知和他有没有关系,对方既然拿这个来给我,可见是知道,至少怀疑这是我的匕首,这人目的何在,试探?敲诈?威胁?或者……抚额,真头疼!典型的做了亏心事害怕鬼叫门!
又一想,这是我的地盘啊!居然给吓成这样,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没必要自己闷头胡思乱想,问问来人不就知道了!不错,现在首先要做的是摸清对方的意图,见招拆招吧。
“门上来了几个人?”
“回小姐,只有一人。”
单刀赴会?“嗯,把他请到前面偏厅看茶,我这就过去。”
小萍应了一声,施礼出去。
我回到卧室,换了件略正式的衣服,艳海棠红地平针绣折枝牡丹衫子,领口袖口嵌了桃红掐牙,在服装上大面积用这种侵略性强的颜色并非是我惯常的风格,这回只不过是运用色彩心理学给对方点压迫感,为舒缓自己心里的不适——副作用也是有的,便只捡条素白无纹褶裥长裙配了。
流云捧了木盒,跟在我身后,保不齐一会还需要装傻呢……
穿过垂花门,来到前院,遥望见侧厅轩窗里透出一个人影,鸭卵青色的长衫,负着手,背身而立。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我深吸口气,放稳步子,一步一步走过去。
那人似乎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慢慢转过身,望着我,嘴角轻轻一挑……
目瞪口呆!!
须臾反应过来,我顾不得周围丫头小厮惊异的目光,提起裙角大步跑进屋里,冲着他当胸就是一拳!“坏蛋!!有你这么吓唬人的吗!!讨厌讨厌!!”
他不闪不避,放声大笑:“当真吓到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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