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一滞,无尽的愧意涌上我的心头,那感觉犹如被捉奸在床……
他的目光幽邃如秋潭,只是一个深深的注视,便凝固了这一刻的时光。
我听见自己的心噗通噗通大跳,在他的凝视中,我无所遁形。
夜风擦着我的面颊轰鸣而过,漫长的对视,似要到天荒地老,而后他向我伸出手……
无须思考,脚下已自动走上前,把我的小手放进他的大手里,一如平时。
身子突然被他拽过去,他重重地抱我,一个释然的叹息滑过我的颈窝。
惊诧只有一霎,旋即平复,我闭上眼,手臂攀上他的腰,慢慢收紧,让我的怀抱被他的身躯盈满,不留一点缝隙。
听,耳畔是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伴着我的,一下一下,在这静谧的暮春夜里震颤和鸣。
……
片刻之后,他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上响起来,“无事了,都退下罢。”
诶?睁眼,从他怀里向四外看,好多好多人啊……都是闻声赶来的殿前侍卫,这下可真的被围观了!!挣扎,箍着我的手臂却纹丝不动,我无奈只得把头深埋进他怀里,希望不要被太多的人看到脸,这也算是退而求其次的英明决定吧……
支起耳朵,听得那些侍卫们纷纷退去,渐行渐远,我才松口气,一抬头,正对上他含笑的眼睛。
我尴尬撇开视线,咦,那是……远处角落里,一把长剑戳在地上,清冷的月光在三尺秋水上颤颤流动,大约就是刚才蔚霓裳被架飞的那把剑。
荣哥随我望过去,沉吟道:“适才我那一掌实为围魏救赵、攻敌所必救之策,她或闪或挡皆可化解,却不想她不闪不避,竟生生吃了一掌……”
我回想刚才,李归鸿以自己的剑架开蔚霓裳的剑,荣哥在她后面出掌,被这两大高手夹击肯定是后果凄惨,所以刚才她倒下也不算意外,但现在细想,李归鸿仗着身法快抢到了前面,不过他出剑只是格挡,并没攻击她,而听荣哥的意思,虽然一掌拍出,其实也只是为了瓦解她对我下毒手,她要是想躲,应是可以躲开的吧?……她就那么恨我?拼着自己挨一掌也要刺我一剑??
……
“那她会……很严重吗?”还是忍不住问。
荣哥道:“其时我已看出她手中剑是留不住了,为防她有甚连环招数才出了一掌,她不闪避倒是有些可疑,我中途便收了劲力,半实半虚,未下杀手,不过她一时半载怕是缓不过来了。此人这般狠辣,便是折损几年功力也是罪有应得。”
哦……
忽听远处一声欢呼“可算叫我找到了!”转头看,柴宗训举着他那把银吞口绿鲨皮鞘的小刀兴高采烈地跑过来。
荣哥沉了脸,叱道:“你在仁智殿禁足,跑出来作甚?!纵意顽劣,险些酿成大祸!”
柴宗训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紧抿着嘴,眼睛里盈起两片水泽,偏又倔强地不让它们流下来。
我忍不住看了荣哥一眼,这家伙文治武功无不高人一筹,怎么在对付小孩方面这么初级啊……
暗中掐了他一把,我蹲下身子,平视着那两颗水汪汪的黑曜石,以狼外婆的语气甜蜜道:“宗训拿了刀出来是想帮忙对吧?真勇敢,”摸摸他的头,“不过你现在还小,学过功夫吗?貌似没有,你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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