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自己了,呵呵。
一低头,就见他仰着小脸看我,乌溜溜的眼珠好似两颗黑曜石,咧嘴一笑,左边嘴角龇出一颗小虎牙。
……
忽然心有所感,我猛回头,大殿门口,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逆光立着,遮了半幅夕阳。
心怦地一跳,视线再也无法移开。
他慢慢走近,似乎每一步都凝着隐忍,停步在我跟前,炽烈的目光泻尽相思之苦,细细抚在我的肌肤上。
脸上被他盯的烫起来,我垂下头,大片的明黄撞进眼帘,我脱口道:“你穿黄袍我都不适应了,看着真晃眼……”说完越发抬不起头了,那么久没见,见面第一句话就算不能惊天地泣鬼神掷地有声,也不该这么没营养啊,泪。
耳边,他低声道:“我去换过可好?”
“啊!”一愕抬头,他神情温煦,不象开玩笑,我忙拦他,“我随便说说的,你去看我的时候都穿便装,现在看这晃眼的颜色我不习惯……你随意好了!”
他轻笑,“偶尔我在宫里也着便服,唔,倒是要在你面前多穿几次这袍子,你看多便惯了。”
我笑道:“我才不要看惯龙袍呢,其实我还是喜欢你穿那种……”
直到余光里现出一个小身影,我才猛醒,两个人居然一直这么站着,旁若无人地絮絮说着傻话……
柴宗训凑过来,规规矩矩施礼,“拜见父皇。”
荣哥一低头,眉毛立时拧起来,他指着柴宗训的胸口问道:“这是……莫不是又淘气了?!这回又害了谁!”说着目光滑过来,我摇头笑道:“我没事……”受害者在那边躺着呢,荣哥是真没看见还是装没看见啊……顺手摸摸柴宗训的头顶,嗯,这高度摸着还真方便。
柴宗训拉拉荣哥的袍襟,扬了小脸道:“父皇,儿臣讨赏。”
荣哥失笑,“讨赏?这般顽劣竟还要讨赏?说吧,讨甚么?”
“父皇,儿臣要她!”他小手向我一指,很没眼色地笑着,“父皇让她进宫来,让她去儿臣宫里!”
荣哥看我一眼,低头对柴宗训道:“去你宫里作甚?”
“我要他陪我我玩!等我长大了娶她!”
抖!这是谁教育出来的孩子!
荣哥板着脸,很认真的摇头道:“不可,她是父皇要娶的人。”
晕!这父子俩不要一本正经地进行这种对话好不好!他们倒是够坦然,我可受不了这种刺激!
忽听咚的一声,榻边那两个宫女惊道:“符小姐!符小姐!这可如何是好!刚缓醒竟又晕了过去!”
看来受不了这刺激的不止我一个。
荣哥望一眼榻上,怒道:“竟又把你姨母气晕了?!你姨母怜惜你,好意进宫探看,陪你玩耍,每回父皇有甚惩戒,你姨母倒要为你求情!偏你这般顽劣,总要讨那打骂吃才罢!恁地不知好歹!”
柴宗训撅嘴道:“哪个要她陪,姨母无趣的紧,进宫来倒象是专让父皇惩治儿臣的,”向我一指,“儿臣要她陪,父皇又不予我!”
荣哥黑着脸,沉声道:“这等顽劣,略教不改,父皇罚你禁足十日,闭门思过,抄《千文》百遍,你可心服?!”
“不服!儿臣自然不服!”
“不服也由不得你!”荣哥冲门外喝道:“来人!带皇子回仁智殿,禁足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