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到角门附近,见一人立在树下,一手扶着树干,象是不胜酒力的样子,细一看,原来是赵匡胤。
我走过去,问道:“赵将军还好吧?要不要我去叫个小厮来……”
话音未落,就见赵匡胤身子一颤,猛地转过身,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我正觉心里发毛,就听他粗声道:“是你!你可知我……爱慕你许久了……”
我掩口惊呼:“你喝多了!!”倒退一步,目光闪向四周,庭院空空的,连个过路的人都没有。
他一步步逼近我,我仓惶后退,背上一疼,已撞上一棵大树,他壮硕的身躯象座小山一样挡了月光,他一手支在我头旁的树干上,一手颤抖着伸向我的脸,浑浊的酒气扑面而来,“自那年在高平见了你……我这心里……就再也……”
“啊~~~~~~~~~你走开!!别碰我!!”
他浑然不理我的喊叫,兀自说着心事,把我遮蔽在他身躯下的阴影里,我背后顶着树干,已无处可躲,我格挡他摸我脸的狼手,却被他死死握住手腕!
“你放开我!!!松手!!!啊!!来人呐~~~~荣哥哥~~~~~”
尽力把头避向一旁,嘶声尖叫!!
忽听赵匡胤一声闷哼,他庞大的身躯和污浊的气息骤然从我身前移开,我转回脸,待看清面前的人,泪水瞬间洇湿了眼眶。
荣哥垂着眼帘,伸手轻轻为我整理披袍领襟、腰间丝绦,手指微微颤抖,似乎在强抑胸中怒火,须臾他抬起眼,凤目中是最狂暴的怒涛和最柔软的心疼……
我含泪望着他,刚低唤一声“荣哥哥……”已被他用力按进怀里。
我缩在他怀里哽咽着:“荣哥哥……我要回家……”
他低低嗯了一声,揽住我,向外走。
远处好象有人在张望,无暇去管,一人扑到近前,拦在荣哥面前咚咚磕头,颠三倒四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罪臣一时酒后无德……冒犯了水小姐,臣罪该万死!!念在臣初犯……请陛下恕罪!请陛下开恩!请水小姐恕罪!!”叩头不已,又膝行几步,象是要来拦我。
我身子一缩,才要惊叫,就见荣哥飞起一脚,直踹在赵匡胤肩上,踹得他骨碌碌连滚了几下,撞上墙根才停住,而后荣哥看也不看他一眼,只紧紧把我护在怀里,径直出了王家。
……
马车辚辚。
我缩在车厢一角,发呆。
黑暗中忽然有一只手伸过来,我一颤,身子更向车厢壁靠紧了几分,耳听一个低沉的叹息:“是我,莫怕。”
放松下来,任他把我拉进怀里。
他张开双臂搂住我,象是要张开一双翅膀把我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他的脸颊抵住我的额角,轻轻摩挲着,低声道:“怨我,没护好你,吓到你了……今后我定不让你再遇到这等事……”
泪水蓦地冲下面颊。
荣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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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我才想起,怎么自顾坐了荣哥的车回来,碧溪流云以及带去的家人还在王朴家呢!和荣哥说了,他叹,说我这时还在操心这些,便吩咐人去王家叫他们回来。
我推说想一人静静,好生费了些口舌,才总算劝得荣哥回宫。
……
洗干净自己,换了轻软的睡袍,我静静躺在牙床上。
合了床畔画屏,隔了满室清光——
无声微笑。
……
小弥做的春药,还真是好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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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浣溪沙》,韦庄(约公元836~910年左右,生卒年不详),字端已,唐末五代诗人、词人。
(2)徐熙,五代南唐画家,出身江南名族,一生以高雅自任而不肯出仕,善画花竹、禽鱼、蔬果、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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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痛哀悼在乌鲁木齐7-5重大暴力犯罪事件中无辜死伤的新疆人民!任何理由——包括民族政策——都不是凶残犯下打、砸、抢、烧、杀罪行的歹徒逃脱法律制裁的借口!对犯罪分子的姑息就是对广大无辜平民的伤害!
在世界上任何国家、任何地区,暴力恐怖行为都必然遭到国家机器的镇压,地区分裂行为都不可能为政府当局所容忍,想想车臣,想想科西嘉,想想加泰罗尼亚,我们已经怀柔了太久,忍让了太久,纵容了太久,不妨象柴同学一样施出铁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