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止的样子。
咦,这是怎么了,难道我给他出的主意不管用吗?“我这一年不在京里,也不知你……”醒悟,就算画笺是他的心腹,碧溪流云是我的心腹,在这么多人面前谈论他的私事,他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吧……“碧溪流云,你们带画笺去偏厅喝茶吃果子。”一个眼色递过去,她们会意,带了画笺出去。
待到他们三人都出去了,我才开口问道:“怎么,我那‘奸计’没得逞吗?还是又生了什么枝节?”
他幽幽望着我,并不接我的话,伸手探进怀里掏出一个小包,放在几上推到我面前,“襄州僻地,没甚新奇玩意,惟‘花胜’尚可入眼,虽是华艳不及京师的样式,总算还见些精巧心思,烟烟看看可还合意?”
花胜??
两个小小的朱红锦盒,由一方蜜合色罗帕仔细包了,我打开一只盒子,诶?这是……一片一片碧青翠绿的小花片,看着材质是飞禽的羽毛,剪出了精巧的花形,上面还用金泥细细勾了花纹装饰,原来是用翠鸟羽毛做的翠钿。
再看另一只锦盒,才一打开,便觉浓香四溢,里面装满了小香片,看形状也象面花之类,只是不知是什么材质,香型也很复合。
我自己是从不用这类面部饰物的,但它们毕竟是这个时代极为盛行的女性化妆品,除了我这素面朝天的人,周围女性脸上或多或少总会贴几片,就算是碧溪那么低调的也会在眉心贴片朱钿花黄什么的,至于流云更是花钿面靥一个都不能少,这几天我见到她颊上贴了两个黑色的团靥,我乍看之下还以为她刚刚偷吃了西瓜……据说这是时下最in的装扮。
很好,西方巴洛克和洛可可时期,贵族时髦女性也流行过在脸上贴黑色的小花片,东西方“玩美”文化又暗合了一次。
其实我自己的梳妆台上也有一盒金钿,贴上是金闪闪夺人二目的视觉效果,我不喜欢用,平素只束之高阁。不过看他拿的这两盒,倒还真是有些与众不同,尤其自带香气的那种,似乎京里还没见谁用过。
他柔声道:“那泥金翠钿胜在描画精致,这‘假蔷薇面花’长在芬芳馥郁,制法也是极巧的,是以甘松、檀香、零陵、丁香各一两,藿香叶、黄丹、白芷、香墨、茴香各一钱,脑麝为衣,研为细末,拌以熟蜜,注入花模,干后即成此物。我料那金钿俗物,定然难入你的青眼,这两样总算还略雅致些,”他见我拈起一片来看,又道:“贴这假蔷薇面花一如常法,或以舌上香津轻点,或以口中兰氛略润,即可化开蜜胶。”说着忽然飞霞满靥。
诧异,你脸红什么,我身为美女居然要男士教我用面花,我都没觉得惭愧呢,你红什么脸啊。
不过,我今天才发现,杜珺同学不去从事女性美容或化妆品生产的伟大事业,当真可惜了。
笑。
见我笑,他脸上愈发红了几分,躲了我的视线,只垂了头小口啜着茶。
“果然是新颖又精致,也只有你有这个品位呀,多谢,这两个我收啦~”我并不打算在自己脸上用,但是既然已经按西方的习惯当着对方的面打开了礼物,自然也要如西式的做派热烈盛赞礼物合心意啦。
随便践踏别人的好意是不厚道的,嗯,这东西,我拿着玩也就是了。
放下这两盒花钿,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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