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阖府上下迎在门外,吓一跳,干嘛搞得这么隆重,亏得我拒绝了荣哥先随他进宫的提议直接回来了——我承认,我对“进宫”二字有心理障碍……咳,否则他们岂不是要一直站下去?
回到府中,一切如故,干净整洁,所有的东西都在旧位,如我离开前一般无二,据说在我消失的第二天荣哥就吩咐下来,务必一切保持原貌,等我回来……
碧溪流云喜极而泣,几乎没规矩的扑上来,不过倒底忍住,可有人就没这好自制力了,我刚进二门就听身后一声喊:“姐!!你可回来了!想杀我也~~~”随即一片黑影遮天蔽日地扑下来,我条件反射地一闪,那黑影Pia的平摊在地上。
笑,果然一切如故呀。
小弥撅着嘴,爬起来揉揉身上,猫眼里闪着泪花,“呜呜,姐姐学坏了……怎的功夫似是有长进了呢……”
“哦呵呵呵,上次不是和你说了不许这么扑我吗,我那不盈一握的小腰哪受得了你这么扑啊!”我抬手摸摸他的头,这孩子似乎又长高了点,“不容易,终于有人看出我功夫长进了,荣哥那家伙就没夸过我一次!这虎髓熊胆丸也不是白吃的~对了,想知道我怎么学坏了吗?我见到你师傅啦!”
小弥脸上那可以乱真的哀怨表情嗖一下就消失了,嘿嘿,我就知道他是装的,真是一点没变,他兴奋地跳过来,拉住我,“师傅他老人家身子骨可还硬朗?”忽然脸色又是一变,“姐姐莫非去了蝴蝶谷?姐你好生无情!居然背我独自去了蝴蝶谷!居然不带我同去!”
我看着他那变化多端的表情,失笑道:“你轻车熟路的,想回去还用我带着?还不是自己想回就回去了嘛。”
小弥委屈的眨眨眼,用头找我的肩膀,“自己回去有什么趣味,师傅怕是还要说我耗费谷中钱粮呢。”他现在比我高出大约有十公分了,过去做惯的动作现在做着极不顺手,最终只侧头顶住我的额角。
我推开他的头,忍不住笑起来。
旁边碧溪笑道:“瞧小弥欢喜的,拉着小姐就说个没完,小姐这一路上想必辛苦,赶紧进屋歇歇,婢子这就去备香汤,您看可好?”
微笑点头,随他们进屋,轰走要围观的小弥,我跳进木桶洗个放松身体的香草浴。沐浴过,换了柔软的居家便服,在床上打两个滚,不禁感慨,还是回家好啊~晚饭后,在园子里吃水果乘凉,讲讲一路的见闻趣事,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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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仲秋时节,天高气爽,玉露金风,我坐在书案前,望着窗外的婆娑柳枝,思维发散。
“隔户杨柳弱袅袅,恰似十五女儿腰”,忧国忧民的老杜居然也能写出这样香艳的句子,对了,“香雾云鬓湿,清辉玉臂寒”也是老杜的手笔呢,婉约派李清照不也有过“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这样豪迈的诗句吗,可见无论是谁都可能有“RP爆发”的时候呀。
正自神驰天外,就见碧树掩映的甬道上现出一抹青影,微笑,我把手中的玉管紫毫支在翠玉笔架上,站起身走到书房门口。
荣哥亲征初归,想来有大把的国事等着他处理,所以,回京三天,他才第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并不让我感到吃惊。
如同在军营中我受到的待遇,他出现在我的宅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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