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车轮战术,所以一时竟让他们逼了个平手。
“荣哥哥!不用管我,如果你觉得在马下杀他们方便不如就下去……”
“莫要胡说!”
“我是说,宝剑太短,你不如……”
“不用!”他不待我说完,一提缰绳,跨下坐骑一声长嘶,纵蹄腾跃,我就觉身子腾云般飞起,战马已驮着我们向圈外跃去。
是啊,即便这次不能把这些人都干掉,至少也是可以立于不败之地的。
忽听有人叽里咕噜喊了几句辽语,我心中一动,从荣哥怀里探出头去,就见一众辽人对着我们站定,左臂伸出,嗤嗤声不绝,竟是他们袖中都藏有袖箭,他们按动机括,一蓬蓬短箭密密麻麻地飞出来,我惊叫:“当心!袖箭!!”
此时战马正跃在半空,荣哥哼一声,舞动长剑拨打雕翎,只是毕竟剑身长度有限,护了人护不得马,我眼睁睁看见一篷短箭打在马身上,惊叫还没出口,就觉腰上一紧,荣哥抱起我从马鞍上纵身跃起,腾在空中仍不忘把我护在怀里,他以自己的身子隔在箭雨和我之间,挥舞长剑拨开乱箭。
待到落地,已离开那些人有些距离了,我问他“要跑吗?”
他摇头,目光沉沉地盯着不远处追过来的辽人,低声道:“莫怕,有我,待在此处莫动。”说罢转身向前走几步,迎着那些人,挡在我身前。
辽人尽管也有伤亡,但这时见我们没了坐骑,不免士气大涨,他们呐喊着冲过来,荣哥稳稳站住,泰然渊渟,晚风把他的袍襟吹得翻飞激荡,他只岿然不动。待到那些人冲到五步开外,猛听他一声暴喝!好似霹雳雷霆,丘峦崩摧!辽人们脚步一顿,神色立时没了刚才的自信,荣哥怒喝一声,杀入敌丛,但见他身法飘忽,走位灵逸,敌人再也组织不起团队进攻,他一口长剑舞的凛凛生风,剑气纵横,白光到处,辽人风声鹤唳,血肉横飞。
我从地上捡了石子,有人冲过来,我就打石子过去,只需阻缓一下,等待他的就是穿越他身体的荣哥的长剑。
辽人一个一个倒下,直到最后一人遁入旁边的树林,拼死逃得命去,战斗终于结束。
荣哥绕开满地尸体大步向我走过来,我上下打量他,“荣哥哥,你没受伤吧?”
他摇摇头,目光落在我的颈上,蹙额道:“这是怎地了?!他们伤到你了?!”
“没有,就是刚才想自尽来着……扎的不深,嗯,现在伤口已经凝固了,我的血小板……很好的……”
他仔细看了我的伤口,又确定我周身没有其他伤处,才点点头,转了视线……
他的战马卧在远处,我们走过去,马看到主人过来,勉强抬起头,低低嘶鸣,又无力地落下,荣哥蹲下身,大手伸出,摸摸它的颈项,它身上多处中箭,疼痛使它的身子微微抽搐,身下流出的血颜色……黑紫?!袖箭上竟然喂了毒!难怪刚才那辽人那么自信,原来有这样阴险的后招,只不过,他们心机费尽,倒底不是荣哥的对手。
荣哥拔了些草送到马嘴边,那马吃力地抬起头,只用嘴蹭蹭主人的手,却并没有吃草,它的长睫毛软软垂着,大眼睛里蒙了一层水润,看着荣哥的目光似痛苦,似悲伤。
荣哥的手缓缓抚过它的颊,他的颈,他漂亮的黑色鬃毛,动作极缓极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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