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小心翼翼收回手脚,轻轻翻身,往床另一侧蹭蹭。呜呜,太丢人了!原来我的睡相这么差!!原来我的睡品这么糟!!呜呜呜呜~~再挪远些……忽然腰上一紧,我的后背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他箍紧我的腰,声音低沉沉地落在我的发间,“丫头……你休想再逃了……”似清醒,似梦呓。
…………
将近黎明时分才勉强睡去,再醒来时,被角掖得整齐,枕头枕在颈下,身边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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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洗了,用过早餐,忽听营外一阵喧哗,而后便是一声号炮响,我问丁寻:“怎么这么乱?出了什么事吗?”我一起床就发现他守在帐外,也不知站了多久,这可怜的人现在是我的近身侍卫,我猜他一定是不情愿的,毕竟跟着荣哥才有上阵厮杀的机会,跟着我,我们都清楚,荣哥会让这种机会小于等于零。
他耍酷地绷着脸,转身走出营帐,很快回来,言简意赅道:“逆唐前来叫阵,圣上已点齐人马列阵迎敌。”
哦?杀到营前叫阵?我还没见过这种的场面呢!“太好了,咱们去看看!”兴高采烈地往外走,“他们居然还有这个胆子?居然上次没被李重进打怕?”
丁寻跟在我身后,解释道:“圣上曾评许文缜为‘才疏意广,刚愎自用’。他此番不自量力前来踢营,想必是念及我大军远来师疲,意图杀我军一个下马威。”
哦~总之就是错误估计形势的草包啦,“我听说许文缜和边镐似乎都没什么本事?南唐怎么让这种人做了带兵的主帅?”
“南来降卒言道,许文缜平素刻薄百姓,积财巨万,一半中饱私囊,一半贿赂‘五鬼’(1),所以五鬼在唐主面前盛赞他极会用兵,唐主深信不疑,便把兵权交付与他,他竟直受不辞,至于边镐等人,亦皆轻率寡谋之辈,毫不足用,倒是团练使朱元,圣上道其颇有些武略,可惜屈居小人麾下,事事掣肘。”
我笑,“这许文缜还真是不知死活,没本事还敢领兵,这不是找死嘛!”一路聊着,已近辕门,丁寻拦我道:“陛下请小姐只在这营中行走,切莫出了辕门。”
汗,在这儿我看什么呀!这位置只能看到密密匝匝的人马……的背面!只见旗幡招展,蔽日遮天,周军将士列阵齐整,毫无喧哗,明显军纪严谨,训练有素,只可惜都是背面,而南唐的军马,却是被挡个严严实实。耳听前方传来喊话之声,估计是两军阵前武将正在叫阵,按通常的规律,两边斗几句口,就该单挑了吧,精彩不容错过~我无视守营将士惊异的眼神,就近跳到一座营帐顶上,哈,视野开阔了。
丁寻也跟着跳上来,不知是要动口还是动手,我赶紧挥开他,“快看前面,你不看会后悔的。”
只见周唐两军已列阵对圆,中间是很宽的一段缓冲地带,供武将单挑厮杀,唐军一将已跃马出列,凤翅兜鍪,火云战铠,胯下一匹枣红马,手提一杆狼牙槊,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周营这边一将提棍杀出,两将通报名姓,二马盘桓,便战在一处。看那周将红里透紫的一张脸,远看也醒目得紧,正是经年不见的赵匡胤。
我不知赵匡胤的马上功夫在周营排行如何,以“摇尾”史书的记载,大约是和李重进、张永德相若,都是第一等的水准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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