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这是什么功夫?太诡异了!我站在边上都觉得热风袭人,想必身在近前的林逸白一定更觉得难受!
正在担心不已,眼前剑光骤然暴涨,青影织出一片寒幕,似乎林逸白的招式路数和刚才有了些变化,耳听天玹喝一声彩:“好!小白脸果然不弱!广寒剑法配了你这青冥剑,倒是颇能压制洒家的烈焰掌!你莫不是‘辣手书生’林逸白?你我素日井水不犯河水,何苦为旁人拼命,你只留了这两个女子给我,我便任你离开,你意下如何?”
无耻,居然当着我们的面游说他!
林逸白手上不停,嗤笑道:“嘿,杀才若要留人,却要问问我手上的青冥剑肯不肯!”
果然是正派的好同志!!
天玹哈哈一笑,“小子,你当洒家怕你不成?广寒剑法守多攻少,严守尚可,若想取胜,嘿嘿,怕是不能!”
林逸白冷哼一声:“那也未必!”催动剑招,那漫天的寒幕交叠着,一层一层地向天玹压了过去。
天玹面色一端,不再开口,凝神接招。
正在这时,猛听顶上轰的一响,四壁震了几震,而后是吱吱嘎嘎几下机括响动……
诶?!这是……
细弱的声音自外面传来:“师兄!师兄!你也有今日!!哈哈哈哈~~~”呕哑啁哳,似笑似哭。
这声音,居然是那个天珏!!他不是中了林逸白一手刀晕过去了吗?!
缠斗的两人蓦地分开,他们听着上面的嘶哑狂笑,面容俱是一僵。
可恨!!刚才林逸白和天玹心无旁骛地过招,我在全神贯注地观战,都不知天珏几时醒的,没留神竟让他跑到了外面!还封了出口!
费了半天劲,居然为他人做了嫁衣!!
太失败了!太窝火了!!
天玹庞大的身躯呼一下冲上石阶,震耳欲聋地砸着出口处的铁板,污言秽语滚滚而出,外面的天珏开始还还几句嘴,两人隔了铁板对骂,很快就没了动静,想必是人已经离开,不屑和天玹多费口舌。
林逸白走到我身边,苦笑一下,神情倦然,“唉,到底还是未能出去……”语气带了歉意。
他这样让我越发不好意思,我举了衣袖,轻拭他的额头,惭愧道:“对不起,都是我们连累了你……”
他目光柔和,微微弯了嘴角,配合我的动作略侧过脸,让我的衣袖抹去他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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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听一声嘶吼,困兽般绝望狠戾:“洒家今日便是困死在这儿,也须打发尔等去黄泉路上做个先锋!!!”
林逸白神色一变,回身挺剑,天玹已合身扑了过来,只见他两眼红赤,神色癫狂,双手掌心红里透黑,乍看上去,竟象沾满鲜血一般诡异可怖。
他双掌狂舞,隐隐有风雷之声。
如果说这人刚才出招还有几分高手气派,现在已完全沦为死缠烂打,看他似乎只攻不守,身上被林逸白的青冥剑划伤数处,或许所伤不深,虽已渗出血迹,他却只浑然不觉地发狠出招,而且似有越战越勇之势,招招不离林逸白的要害,分明是豁出了性命,要拼个两败俱伤。
这狭小的石室,此时就如同一只蒸笼,灼热的空气被搅动着,热浪翻卷,气流压得我几欲窒息,火辣的劲风从我的鬓边削过,一下一下,感觉就象被烤了火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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