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坏笑的林逸白,想开口顶他两句,又想到他确实是被我们连累的,否则也不至于和我们一起被关在这里,于是那难听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对了,我还没问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别告诉我你是一路跟着我的啊……”
林逸白抚掌笑道:“可不正是跟着你来的么!为你,连我的驴子都卖了呢!”
“呃,什么叫为了我把驴卖了……还有,我们不就是那天在路上见了一次么,你跟着我干什么?”
他笑,“我行走江湖这许久,还是头一回见到路人在剪径的匪类身上榨钱,尤其此人还是个小女子!你还诓他们中了独门点穴之法,哈哈哈哈,这般有趣,当真难得一遇!以后怕是还会有其他热闹,我自是要跟来看看的。”
“哈,你那时果然是装的!之乎者也半天,我就想嘛,天下怎么有这么迂腐的书呆子!姐姐你不知道我那天是怎么遇到他的……”把那天的情况和颜如雪大略讲了一下,听得颜如雪掩口直笑。
“不过,这和驴有什么关系呀?”
“唉,那驴子脾气大不说,偏生脚程又极慢,连你都追赶不上……”
“诶?等一下!‘连我都追赶不上’……听着不象好话!”
他忍笑,继续道:“我那日眼见你越走越快,将将就看不见了,鞭抽驴子,畜生竟倒退起来,情急之下,只得抗了那驴追你,倒让畜生骑了我一回!”
我大笑:“原来你卖驴是因为怀恨呀!”
“我跟到镇上,见你只在客栈里住着,我百无聊赖,便请那客栈老板吃了一顿……”
“不会吧,那老板是个贪财小人,对他老婆也不好,我看他很不顺眼呢,你居然请他吃饭!”
他眨眼坏笑,“我便是知道你厌烦他,所以请他吃了一顿老拳!打时与他说了,我是他娘子娘家亲戚,特来与他娘子出气,他若不好好待他娘子,我隔三岔五还来教训他。”
“做的好!!让那厮以后也有个忌惮!不过,我结帐那天怎么没看出他有伤在身啊?连个熊猫眼什么的都没有呢!”
“嘿,若伤在明处又怎能显出我的手段!”
原来如此,笑,这家伙真阴险,“然后呢,你就一路跟到这道观里了?”
“我只出来略晚些,险些就没追上你,谁想到你竟走到这条道上来!亏得和一个过路的樵子打听了!我到这观里时,正见你坐在那屋里和道姑闲话,我就使个‘珍珠倒卷帘’,挂在屋后檐上,你也没瞧出来。”
“哦!那时你就来了啊!我还真是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我一来便觉着这道观透着邪气,不甚干净,若冒然与你说,你定然不信我,所以我只暗中查看,看他们做什么害人的勾当,证物尚未寻着,正撞见那对狗男女**,你便过来了……”看着我坏笑。
脸红,“那个,我怎么知道他们都不是好人啊,还以为是色狼进了道观呢,所以赶紧跑去救人……真没想到,那个妙贞看着挺象人样的,居然……对了,姐姐,他已经把那道姑杀了,也算给你出了一口气呢。”
颜如雪一直在静静听着,这时轻声道:“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尊讳?”
林逸白灿然一笑,耍帅地一抖袍襟,揖道:“在下林逸白,表字慕白,不敢请教二位小姐高姓?”
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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