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找绳子上吊。
不理他,略一想,已有了计较,摸出两颗石子打出去,那两贼又是两声惨叫,我板着脸道:“你们俩已经中了我独门的点穴之法,今后老老实实做个守法良民也就是了,如果一旦再动害人的坏念头,打进你们身体里的暗劲就会顺着筋脉直入心肺,必让你们阳寿尽折,活腻了想赶着投胎的尽可一试!”满意地看到他们脸上惊恐的表情,强压了笑意,背转过身冷冷道:“还不快滚!!”顺便体会一下某老女人耍酷的感觉。
耳后传来那两贼相扶跑走的声音,终于忍不住勾起嘴角,一抬眼,正对上那酸腐书生含笑的眼睛,轻咳一声,转开脸。
酸腐书生揖道:“不合请教小娘子去往何处?”
咦,他居然会问这个?轻笑,“我听说君子‘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虽说眼前只有这一条大路,不过打听我的去处未免有相邀同行之嫌,貌似并非是君子的行事风格哦。”这人酸死,居然还要以圣贤思想教化劫匪呢,真是个“宝贝”,姑且打趣一下。
他一愣,旋即肃容道:“小娘子教诲得极是!是吾失言了!”深深一揖,把驴牵在道旁,让我先行。
不跟他客气,略一拱手,别过。
“十五贯戏言成巧祸”的故事我还记得呢,再说和转文的唐僧一道走怕是会被烦死,独行还能落个耳根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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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避免有被尾随的视觉效果,我施展轻功,迅速甩掉身后的一人一驴,一路下来倒也迅捷,待到日落时分,已到了一座小镇。
信步走在街上,留神看着路边客栈。
没从那两个打闷棍的身上劫到钱,有点遗憾啊,不过我荷包里还有些散碎银子,找个一般的客栈应该不成问题,等到了前面大些的城市再去当几样首饰也就是了。我之前是被李归鸿直接从宫里带出来的,即便我着意低调,进宫也不可能完全不打扮,簪环首饰总要戴几件,只不过自从落到老女人手里,这些累赘的东西就都被我收进包袱了,现在独自一人行走,当然更要谨慎。
须知江湖多险恶,没吃过猪肉也见过书上写猪跑啊。
我现在穿的是男装,挽了个男式发髻,虽然还不至于混淆性别,但总胜过花枝招展的上路,如此想来,老女人喜欢穿男装倒也有些道理。
挑家不起眼的客栈,要了单间厢房住下,小二上了茶水灯烛来,我看他面相象个老实的,便和他打听进京的道路。
在蝴蝶谷时,一度我恨不得马上找到李归鸿揭穿老女人的真面目,但冷静下来想,他和蔚霓裳现在不定在哪儿联络旧部呢,好象是西北一带?那么大的范围里找两个人,不啻大海捞针,何况在这种交通不便捷的时代,我又没带多少盘缠,所以先回到京城自己的地盘才是明智之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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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住一夜,第二天就能继续赶路,没想到第二日醒来就觉浑身酸疼,喉咙肿痛,身上一阵阵发冷,象是伤风了。
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湿寒透过窗子沁到屋里,阴霾一片。
下雨了吗?
小二在门口叫了几声,我迷迷糊糊听到,似乎是他见我一上午没出屋,专门来问一下,我懒得下床开门,就说受了凉,不想动,有事再招呼他。
门口没了动静,想是人已经走了,我继续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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