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都见不到了!!!!!
忽然就流下泪来。
就在这时,肚里狠狠一阵抽痛!
终于,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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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把孙猴子吞下去啊,为什么感觉就象有金箍棒在肚里搅动,翻江倒海的疼!离了水的鱼还能扑腾几下作垂死挣扎呢,我却连翻滚的动作都无法做到!或许我该昏过去,可意识竟是如此清明!难怪她不一掌拍死我!想必是要我细细体会剧痛由腹腔蔓延到全身的感觉!!
滚烫的刀子,在身体里一下一下的割,渐渐聚成一团火,轰轰烈烈地烧,横冲直撞,左冲右突,我几乎可以感觉到它在我体内烧出一路焦痕,疯狂寻找释放的出口!!
眼泪滂沱流下,直入鬓发。
昏天黑地的疼痛里,束手待毙的一点点死去。
不甘心。
猛然冒出个念头,如果以自身内力引导,借三焦之道周流全身,最终导入丹田,或许……这样想着,真气已在体内游动,只在瞬息间,那团灼烧轰地就被吸过来,犹如肆虐的洪水狂奔入江海,日充月盈,达于四肢,流于百脉,撞开夹背双关,上游于泥丸,随即降至绛宫,而后入于丹田!我只觉任督二脉,光耀明净,凉透舒恬,似有一环玉光,衔于其上,心念甫动,那玉光就喷薄耀亮于全身各处,意念中,我只见身体好似透明了一般,温暖光明的感觉倏忽穿透四肢百骸!!
缓缓坐起,盘膝调息,内藏之气与外来之气交结于丹田,宛转悠扬,聚而不散,恍惚杳冥,虚无混沌,惟觉浑身八万四千个毛孔尽皆张开,先天乾阳之气钻入,致虚极,守静笃,彻内彻外,透顶透底,通行无碍。
空明一片,湛然朗朗。
风涛汹涌波澄后,散作甘泉润九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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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睁开眼,心中宁静恬淡,只想无声微笑。
伸个懒腰,长吐口气,这一吐气倒把自己吓了一跳,一呼一吸之间竟比过去悠长数倍,丹田充盈,内息绵长,难道,我真的长了十年内功??
发呆。
想想那次,我以为她杀了那几个劫色的山贼,其实她只是打得他们吐血,我质问她,她明明气得要命却也没辩解……
从领口中掏出雪魄珠,呃,又变成晶莹透明、入手冰凉的样子了,想这东西在符皇后的宫里也曾有过误报的前科……
这回,不知又是哪个耍我,老女人还是雪魄珠?
……
不过这次竟然没死啊,还真是很意外,我还以为不能最后吃一次汴京遇仙楼的洗手蟹就要死掉了呢~~下了床,试着提气轻轻一跳,“咚”的一声,头撞在屋顶横梁上,揉揉头顶,笑。
无论如何,这十年功力也不是那么好得的,尤其她又不跟我说明过程,白白多受了惊吓,而且这虎髓熊胆丸的药效还真是够凶猛,如果我那时没想起导息的法子,会不会就落个经脉烧断内息紊乱而死的下场呢?
冷汗!
满地狼籍,遭她掌劈的可怜桌子已碎得不成样,插花的粗陶瓶也碎成了几块,野花乱散在地上,水迹斑驳。我把桌子的残骸捡到厨房,只好明天烧火来发挥它的余热了。一边拿扫帚清理现场,一边感慨,这简直就是怪兽过境!好在我装泉水的执壶没放在这张桌上,否则也难逃粉身碎骨的厄运,喝些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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