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师姐就已经见到了么?”
呃,竟然是他的师傅……杨过扮相的那位,偷看我洗澡的色狼,竟然就是这儿的谷主……
看他还是一脸迷惑,我勾起嘴角,对他微笑道:“小玄子你多大了?”如果我说是昨天在泡温泉时和他师傅见的面,是不是太少儿不宜了?别吓着祖国的花朵。
小玄道:“我今年十一,小素长我一岁,十二了。”
果然是XX不宜的年龄。
让我想想,他师傅是老女人的故人,应该和她年龄相仿吧,这么说也是老妖精一只呢……可惜可惜,白白长了好皮相……当然,如果是忘年交、姐弟恋什么的也不是完全没可能……诶?对呀!姐弟恋……
“小玄子,你知道你师傅和……圣母,他们,嗯,是什么关系吗?”有没有JQ呢?呵呵,我太八卦了。
小玄诧道:“圣母是家师的故人啊,虽然只是偶尔来访,但我从未见过家师的其他故人登门,想必圣母是家师的至交好友罢。”满脸崇敬的样子。
这孩子,根本不知道那两只是什么东西呢……
“师姐可还有别的吩咐?”
“没有了……啊,对了,你们有没有蚊香之类的?”我侧过脸指给他看,“昨天夜里似乎被蚊子偷袭了一下,今天起来就觉得痒痒的。”
小玄呀了一声,“好大个包,是我疏忽了,忘了给师姐折几枝驱蚊草来,师姐有所不知,我们这屋外都种有驱蚊草,所以轻易不见有蚊子,想必师姐新来血甜,那蚊子为了贪口新鲜血就不要性命了。”
我笑,这小玄初见面时很是拘谨,规规矩矩的,很有些少年老成的架势,多聊几句,才略微象是这个年龄的孩子了,“好呀,那就有劳你了……不如,我这就跟你去取吧,或者你告诉我在哪儿,我自己去摘了,顺便也消消食。”
“师姐请随我来。”咧嘴一笑,一口小白牙,端了托盘,带我来到外面。
果然没走几步就见一丛植物,对生的掌形小叶子,小玄道:“这便是驱蚊草,师姐采几枝放在房中,蚊子就不敢近前了。”
谢了他,让他先去忙,我蹲下身折了几枝,再起身时,猛然吓一大跳,不知何时,面前竟多了一人。
身量瘦高,鬓边两缕银丝,正是那老妖精谷主。
这回离得近,又是日光下,比昨晚看得更清楚些,这人看起来也就是三、四十岁的样子,当然我心里严重怀疑这是假象,仍是一袭缥色长衫,看他神清骨秀,眉宇疏朗,一头乌黑的长发,却有鬓边两缕银白,配了他的形象气质,不仅不显皓首苍颜,反而有种卓尔不群的另类风仪,令人过目难忘。
暗想,又是一个外貌蒙人的,乍一看俨然就是一位世外高人,谁能想到竟是有偷窥癖的变态呢,真是人不可貌相。
嗯,和那老女人果然是天生一对。
我心里很挣扎,是为昨天的事怒骂色狼呢,还是装作若无其事打个招呼呢?怒骂色狼无论从哪个角度讲似乎都属于热血上头的行为,可若是装没事人和他打招呼——对了,按说也算是长辈,该叫“请安”的——实在让人心有不甘啊~
他也正打量着我,入鬓修眉慢慢敛起,伸手探入怀中,掏出个白瓷小盒,打开盒盖,挑出一点淡碧色的膏体,盖上盒盖,放回怀里,几个动作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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