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学会了做女王欺负人~~待终于切换到正常速度,她面不改色气不长出的扔下一句:“下回再有游手怠惰之语,好逸恶劳之态,便如此法炮制!”
……
不就是走路嘛,健康的步行+呼吸无污染的空气=纯天然的人生!有什么大不了的!连大丈夫都能屈能伸呢,我一个小女子,不妨也屈一下了……
幸亏我一直坚持体育锻炼(关起门在房里跳肚皮舞、在屋顶上锦衣夜行……),尤其每天打坐练功,体质还可以,要是普通闺秀,估计早就玉体横尸于半路了。
很阿Q的想到,总算没穿到以裹脚为美的时代,理论上裹脚出现于五代末年,也就是现在这个时代的南唐,不过裹脚的始作俑者窅(yǎo)娘,这时大约还没被李煜宠幸呢,裹脚之风还未兴起,若是到了后世,比如三寸金莲大行其道的明、清,象水沉烟这种官家小姐、大家闺秀,是铁定从小就要裹脚的!
抖,要是真穿到个香钩款款的肉身上,没人扶着颤颤巍巍走不出一丈远……天哪不敢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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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她对我爱搭不理,勉强说起话来也是满脸不耐烦,要不是我见过她对她徒弟们的说话方式,简直要怀疑她是故意在精神上折磨我呢,不过即便是也无妨,嘿嘿,她明显不知道我的心理素质赶超小弥啊,越是这种情况下越不能输了人去,更何况这种事也不是我的死穴……
我只狡猾地叫她“前辈”,她也只字不提拜师之语,我很小人之心的揣测,不弄死我可能是因为已许诺了李归鸿,怕日后他回来不好交代?大约这种自诩为一代宗师、为人师表的人物不好意思言而无信吧,再或者留着我就是为了牵制他?这个猜测太阴险了,但很有可能啊!
算了,植物神经紊乱的女人是不能以常理论之的,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这句前再加个“老”字就更精确了……我自娱自乐的想着,姑且调节一下枯燥的旅程。
我这也算是行走江湖了吧,尽管是被迫的,且方式比较另类。
一路上留心太阳的方向,只觉得有时是向东走,也有时向南,偶尔还有向西,汗,我并非路痴,但方向感也就是一般人的水准,是为了防我记路吗,哪用得着这么麻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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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样走了几日,无非是饥餐渴饮,晓行夜宿,这一日,来到一座大城镇。
农历七月末八月初的天气,白天还残留着暑热,而早晚已颇有秋意,金风飒飒,玉露泠泠,提醒着人们盛夏已逝。
正是日落时分,夕辉洒在宽阔的街道上,各色酒旗招幌在风里噗噜噜的飘摆,道路两侧客栈当铺、酒店分茶,一眼望不到头,看起来这里是个交通要镇,往来客商打尖住店,牵马推车,驴叫马嘶,好不热闹。
随她在街上走着,一路不断有店小二殷勤地迎上拉客,她挑了一家客栈进去,我抬头看,见门上挂了“云来老店”的牌匾。
要了二楼一间厢房,这几日住店都是在她的房里另加一张木榻,不知是为了节约银子还是为了怕我夜里跑掉。在这种时代,做徒弟的其实和为奴为婢是一样的,即便在师傅/主子的床前打地铺也很正常,夜里随时准备端茶倒水听候使唤,虽说我并没正式拜师,不过“人质”只怕还不如徒弟呢……咳,本已经作好了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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