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有这许多放不下的人?!”
愣住,他眼里寒气四溢……又生气了?
金色的斜阳漫进屋里,勾勒出他面上冷峻刚毅的轮廓,幽黑的眼珠反了流光,映出一个错愕的人影。
……
装出小可怜的样子,我嘟起嘴,轻声道:“疼~”
那些刺骨寒气瞬间就消散了,虽然还极力绷着脸,但钳在我下巴上的霸道力度已消弭于无形。
嘿嘿……
“你知道吗,夏天看你的脸很有消暑降温的功效呢~不要这样嘛,你现在的表情不配夕阳的暖色调哦。”我眨眨眼,忍笑道。
他眼神异样了一下,不说话。
“我说救他又不是要牺牲自己的色相,放心啦,我还没有舍身喂虎、割肉喂鹰的高风亮节,你肯我还不肯呢!我帮他完全出于江湖道义,为朋友两肋插刀才够义气嘛!”
他谑嘲,“你又懂什么江湖道义了?还要为朋友两肋插刀?哪里学来的诨话!”说完自己先笑了。
切,我好歹也是看武侠小说听传统评书长大的,不过,这个就不跟你多说了。
该怎么把杜珺救出火坑呢?我歪着头想了一会,终于明白一件事:害人确实非我所长,想要干掉他家母老虎还真是不知从哪儿下手呢……
感慨了一下,忽发觉,这屋里怎么这么安静啊?
转看身边的人,他正深幽地望着我,凤目里有道可疑的暗流……
一怔。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划上我的脸颊,喉头微微一动……
“啊!渴死了!我要喝水~”飞快跳下地,转了一圈,呃,执壶就在他旁边的几案上。
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自己也捧了一杯牛饮起来。
他轻嗤,“去吃晚饭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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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在街上散步闲逛,不知不觉就走到夜市,不知不觉就来到上次的馉饳儿摊,那摊主见到我们,熟落的招呼让座,我笑,“店家好记性,难为你还记得,我们又来啦。”
他殷勤的在凳子上掸了掸,请我们坐下,笑道:“您二位这般人物,小人若是见过还记不住,岂不枉生了这两个眼睛!还是两碗馉饳儿罢?”
我点头,他自去忙。
荣哥从刚才就沉默着,我只随意看着街上的行人,不去问他。
过了一会,他缓缓开口道:“我使人去晓谏……他……收敛行径,平素不许出其封地……”目光落在别处,声音沉沉的。
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唉,在子不言父过的古代,这大约已经是君子行事的极至了……
他的两只手随意放在桌面上,我伏下身,把下巴支在他半握的拳上,他一愣,眼睛明亮,莞尔微笑,我们保持这姿势,直到摊主端了两碗馉饳儿过来。
那摊主放了碗,看着我们,红着脸笑道:“您二位,真是和美,羡煞人呢!”
我刚要辩驳,却发觉这滑头只用了人畜无害的词汇,我若说什么倒象是不打自招了。
荣哥把一只碗推到我面前,含笑道:“吃馉饳儿。”
猛听旁边一声喝:“洒家最见不得这个!”
惊!怎么又来了!我和荣哥对望一眼,一齐侧目看过去,只见一人正把桌子拍得啪啪响:“洒家最见不得胡荽,刚与你这厮讲过,怎的又加这劳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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