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放下瓷盏,微笑道:“我们自家亲戚叙旧,这么多人旁听倒是不便了,碧溪流云,你们带这些大婶们去帐房每人打赏二两银子。”
那几个妇人愣了一下,立刻夹了捣衣棒,上前来或作揖或万福,一个个眉花眼笑好不欢喜。
嘿,看她们的衣饰就知道是外面洗衣作坊里的洗衣仆妇,肯定是王棠花钱临时雇的。
碧溪看着我,目露询问之意,我点头,指尖轻挥,示意她放心去。
只留王棠一人就更是小菜一碟了,荣哥都说过我的功夫足够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嘛。
碧溪带了洗衣妇人和家院们出去,我叫住走在最后的流云,“领了赏钱就打发她们出去,你们也不用过来伺候了。”
流云领命下去,屋里顿时就只剩下了我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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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俩,“坐啊,今儿天气热,来杯甘草冰雪凉水吧?”
王棠气鼓鼓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恶狠狠瞪着我,只是不动。
杜珺本已走过来,看她不坐下,于是也改了主意,站在我和王棠中间,似乎怕她突然扑过来。
我拿手里团扇轻轻拍他,“无妨,你尽管坐你的……”
王棠见了怒道:“狐媚子!你倒会疼人!呸!不要脸!胆敢当着我的面和他挨挨擦擦!!”
我叹,“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没见我用扇子拍他呢!”
她怒冲过来,“便是扇子也不行!!他是我的人!!”
真无聊,谁和你抢男人!
杜珺忙拦住她,鄙道:“不知羞!哼!”
“我不知羞?!你知羞?却不是你酒后乱性的时候了?!”杜珺闻听连耳根子都红了,王棠见状威风又起,钻进他怀里推搡拉扯着,“怎么,你也知羞了?你说我待你如何?从你未得功名时,客居在我家,我就日日念着你,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给你留一份,变着法子哄你高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倒好,从不热乎言语支应我一句,便这样我也不恼,一如既往真心待你!到那日你上了我的床,第二日爹爹知晓了大怒,亏得我和娘为你求情,还把我嫁了你,妆奁嫁貲并不比哪家女儿薄上半分!谁想你竟把我往你老家一丢,再不理会,自己倒在这儿风流快活!!”说着声音已带了哭腔。
暗叹,也是为情所困的可怜人……
杜珺语结,“你、你、你……”到底说不下去。
我看他衣襟已被拉扯得不象样,王棠更是钗横鬓乱,脸上花钿零落,呜呜咽咽着哭个不休,便走过去,轻轻扶住王棠道:“妹妹坐下说话吧……”
却不想她猛一转身,回手就是一巴掌,“贱人!莫要在这充好人!!”亏得我闪得快,要不脸上一定挨个结实,尤其那手从眼前掠过时,几个长指甲烁烁反了光……居然用抓的……
一爪落空,倒让她来了兴致,放了杜珺作势朝我扑过来,杜珺从后面死死抱住她,喊道:“我今日与你这大虫拼了!烟烟快走!”
是我妇人之仁了……
我站着不动,盯着她,沉声道:“有句话,‘幸福的人都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那搏斗的两人都是一愣,动作也缓了下来。
我看着她的眼睛,“你知道你的不幸之处在哪里吗?爱情要的是两情相悦,你喜欢他,但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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