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定做的,装饰风格与裙子相同。
配饰也是服装设计的一部分,必须要统一看待。
而鞋的大小,当然是怜怜的尺寸……
我刚才穿时虽觉得略微有点大,但并不是很严重,没想到竟在这种要命的时候出了问题!
得意忘形,终于被一只绣履釜底抽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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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呼的撞上头,只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点,尽管我知道它应该还在我裙摆的覆盖之下,但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我几乎乱了方寸!
不能坐以待毙……
瞬间闪过的念头,无法过多权衡,我抽出另一只脚,尽量优雅的俯身,把它们提在手里,摆POSE,眼波向台下徐徐扫过,绽一个自信缥缈的笑。
就好象是故意作成这样。
不会有人看出来吧?
只是,要提着鞋走回去了,虽然台上就有交椅、西施榻的这样的道具——为了模特摆POSE时更错落有致,但我恐怕无法做到不被疑心的穿上,罢了,就当COS一下我最讨厌的一对狗男女——李煜和小周后偷情的“衩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的香艳现场吧……
只是回到台口还要带着所有模特再走回来谢幕……就是小周后也不至于提着鞋来回跑这么多趟吧?汗。
正要转身回去,忽然眼角余光里闪起一条人影!
他起立离席,迈步上了台,目光有几分迷离……
我警觉的盯着他,不知他要干什么。
他走过来,轻轻握住我的手,拉着我走到西施榻旁,柔声道:“坐下。”
温柔纯净的目光……
鬼使神差就听了他的,看着他从我手里拿过丝履,蹲下身,轻轻捧起我的脚为我把鞋穿上……
柔和的烛光罩在他脸上,光洁细腻的冰肌玉肤毫无瑕疵,每一处线条都柔媚得惊人,他垂着眼帘,纤长的睫毛微微外翘,那一点唇色溢着淡淡朱红……
他极轻极轻的声音:“岂能这般走回去啊……”
……
他怎么了??这还是那个律己以勤的书呆子卫道士么?这么不管不顾的上来……他预料不到今夜之后就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吗,搞不好过不了明天就会被蜚短流长淹死呢!!
说实话我自己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大逆不道,毕竟从小学艺术和设计,自然早把“特立独行”、“不与群芳同列”当作是对人的极大赞美,即便穿到古代,或许因为这是礼崩乐坏的乱世,或许因为我运气好遇到的人都对我纵容,总之我并没感觉到阮玲玉因“人言可畏”而自杀的那种社会压力。
但他,难道也不在乎吗?他难道不是从小读所谓“圣贤书”长大的吗?
太冲动了,或许是我今天秀场的环境气氛营造得让他忘乎所以了,但明天清醒之后,想必,还是会后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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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眼,如水的眼波里是我想忽略也忽略不掉的温柔深情,淡红的唇角轻轻牵起,一个柔婉的微笑。
我看着他的笑容,瞬间,竟有些良心不安……
按穿文的传统套路,多是女主征服了本来无视甚至憎恨女主的男主,然后共结连理,可如果本来两情相悦的两个人,忽然一方被灵魂穿了,忘了曾经的爱人,并且爱上了别人,那另一方岂不是很无辜很可怜?
我潜意识里是喜欢拿他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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