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有点粗糙,在我脸上划出异样的触感。
他凝视着我,慢慢俯下身……
他的脸越靠越近,他的气息落在我的颊上,他的唇……落在我的唇上……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你在干什么?!
你怎么能这样!!
亏我那么信任你!!!
……
他越吻越深,我的泪越流越凶……
……
忽然身上一轻,他的脸悬在半空,手指在颊上一抹,那里沾着我的泪水……他直勾勾盯着我,眼里满是受伤的怨痛,半晌,喑声道:“你……竟如此厌恶我?!”
不是厌恶,问题是,一个你一直当做哥哥的人突然象情人一样吻你,你什么感觉?!!!
泪水止不住的流下。
“罢了!”他长叹,出指如电,我身上一松,顾不得四肢麻木血流不畅,我裹着被子仓皇缩进床尾角落。
警惕防范地瞪着他,被子角死死攥在手里。
他沉着脸,“你为何在这儿?”
“不知是哪个混蛋把我抓来的!!”
“女孩家说话怎这般难听……”皱眉。
“就难听!就难听怎么了?!我好好的在家睡觉居然抓我来……”“侍寝”两字到底说不出口。
他铁青着脸瞥我一眼,忽在床外侧躺下,脊背对着我,他闷声道:“明日叫丁寻送你回去。”
“啊!!对了!!就是丁寻那混蛋!!”刚才那似曾相识的声音,分明就是那个叫丁寻的!!去年在进京的路上听到过他的声音。
太可恨了!!
我小心避让开他的身体跳下床,死丁寻也不把我的鞋拿来,害我只好赤足踩在地毯上……诶?地上铺着地毯呢,刚才他磕头怎么磕出响动的?一定很使劲吧?
这么一想平衡多了。
我的指尖刚触到分隔里外间的帘子,就听见容哥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女人莫要在军营里乱跑。”
“这是军营?!”
他闭着眼,不理我。
“对了!!郭威……大叔……皇上呢?你怎么在这儿?!”
他闻言睁眼坐起,盘膝坐在床上,表情古怪的看着我,“先皇于正月驾崩,已诏告了天下,你竟不知?”
“什么?!!”我冲到他面前,愣愣看着他,“大叔已经……怎么会这样……”上次,在雨天喝酒那次,竟然是我见他的最后一面!
他看我衣服潮了就叫人烫了热酒给我驱寒,他叮嘱我年轻时也要注意身体,他劝告我要珍惜缘分,还讲了他和他皇后的故事给我听……居然,那日一别竟成永诀!
现在他一定已经和他深爱的皇后团聚了吧,如他自己所说,也许我该为他高兴,可是,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那个体贴宽厚的大叔,心里就禁不住难过。
“你知道吗,我非常喜欢他呢……”本已止了的泪珠再次滑落。
容哥手略抬……转又放下,我赶紧背过身自己擦了泪。
是在正月吗,那时我每日扎在深闺里,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只顾陪着他们兄妹,哪知道外面竟换了皇帝……
换了皇帝?换了皇帝!
忽然灵光一闪,我圆睁双目指着容哥惊呼:“你、你是柴荣?!!!”
他轻叹,眼神透着无奈,“指着我鼻子直呼我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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