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赶紧一勒缰绳,事出突然我又勒的猛了些,几乎惊了马,身后的小厮已忍不住喝道:“咄!你这厮走路不带眼睛么!怎低着头就往人家马上撞!”
我连忙拦住,我自己也走神了,要不也不至于人到跟前才注意到,不该是他的“全责”,这么凶人家倒象是我纵仆欺负劳苦大众呢。
那人吓一跳,踉跄两步稳住身子,自知理亏,忙施礼道歉不迭,待抬起头时,我与他都是一惊!
“表小姐!”
“朱墨!”
这人正是李归鸿的书童朱墨!
我的手紧紧攥住马鞍桥,极力稳住身子。
恍如隔世……
“你怎么在这儿?……只你一人吗?”定定神,平复一下紊乱的思潮,我还是下了马,缰绳扔给小厮,走到朱墨跟前寻问着。
“小的来京里请名医,谁成想那名医竟云游去了,唉……方才小的正为此事烦恼,不想竟冲撞了表小姐的坐骑,还望表小姐恕罪。”
“请名医?!谁病了?!”难道……
朱墨神情复杂的瞄着我身后,欲言又止。
“你先回去,”我对身后从人说道,“把我的马也牵走,一会我自己回去。”
直到那小厮走远,朱墨才低声道:“小姐找到了。”
嗯?对了,青鸾私奔了,难道被他们抓回来了?“和张知谨一起?”
朱墨一愣,眼神有些怪异,顿了一下才道:“小的忘了,表小姐还不知道……我家小姐她……没和张公子在一处……”
什么意思??
……
`
不知是怎么走回家的。
进了主院,碧溪和流云迎上来,流云道:“哎呀,小姐可回来了,小四做事真不妥帖,竟把小姐一人留在街上!”碧溪打起梅红软帘,“小姐赶紧把潮衣裳换了罢,兰汤已备下了,请小姐沐浴……”
“碧溪流云你们过来,”我在厅上居中坐了,正容道:“先别忙,我有话说。”
她们看看我的脸色,乖巧地走过来。
“这么长时间多亏你们照顾,我非常感激,明日一早我就要回澶州了……”
“啊?怎么走的这样急啊?”
“公子知道吗?”
“是呀,怎么说走就走呢……”
我截断她们的话头,“刚决定的,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公子,”说起来荣哥已经好一阵子没过来了,我一直怀疑他是被我上次的女权主义言论吓到了,“所以有劳你们转告他,就说我非常感谢他这么久的照顾,这次走的匆忙实在来不及当面辞行,请一定要替我多多致歉。”
她们对视一眼,碧溪道:“小姐的店铺……”
唉,顾不得了,“交由容哥让他随意处理吧,帐上的银两我只略取些盘缠,剩下的你们给我封了交给他。”我在银钱上一惯稀松,容哥明显也不指着这店赚钱,多亏碧溪持重精细,平素记帐之类全靠了她,现在这些善后的事交给她做倒比我自己来还放心些。
“啊?小姐,莫非……不知小姐何时回来?”
我摇头一叹,“我也不知道……”
看她们的样子似乎有一肚子话要问,但斟酌着身份又没有开口,我实在无法满足她们的好奇心,疲惫地挥挥手,道:“你们今天不用候着了,我自己去洗澡,你们早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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