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雪优美地转身,和煦一笑,“妹妹真是好本事,这袍服穿了,没有十分的人材也能显出十分……”
“更何况姐姐本来就是十二分的人材呢~”我笑,“冰清玉洁,恍若神妃仙子,又带一点高格调的性感。”
“性……感?如雪孤陋寡闻,何谓性感?”
“呃,性感就是……”不知颜如雪开放到什么程度,我斟酌着措辞,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是一种感觉,嗯,媚骨,或者说很吸引人……”
颜如雪玉脸一红,妙目含嗔,粉拳轻轻捶在我臂上,“不许打趣人家!”
我笑,此情此景,我居然不是后花园调戏美娇娘的风liu公子,当真可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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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明水净夜来霜,数树深红出浅黄。试上高楼清入骨,岂如春-色嗾人狂。
秋意渐浓,早晨的清凛总让我忍不住在床上多滚一会再起来,这就是不用赶时间上课/上班的好处啊。
这日,刚吃过早饭,就有人进来禀报,杜府派人来送画。
汗,被杜珺当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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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画笺,恭谨地捧了只狭长的樟木盒,“我家少爷敬呈小姐,请小姐补壁。”
我示意碧溪接了,微笑道:“替我谢谢你家公子,我只随便玩笑一句,他还当真了,让他割爱我实在不好意思呢,”反正以他的实力再画几张不过举手之劳,我这收了“回扣”之后倒不好意思拦他了,“替我问候他,他近来还好吧。”
本来只是客套一下,不想画笺苦着脸道:“回小姐话,我家少爷卧病在床已好些日子了,翰林院那边也告了假,每日里躺在病榻上,饭食进的越来越少,药倒是不离口的。”
我一愣,病的这么重?上次看他还好好的呢,“请大夫了吗?什么病?”
“大夫说身上的病还在其次,关键是……心里的病……”声音低下去,敛了目光垂落在自己脚尖。
我想了想,“病着还能画出那样的画?杜公子真是有才呢。”艺术创作不同别的,身体状况和喜怒情绪明眼人一目了然,看那副画的笔法意态,绝非一个病得不能下床的人画的。
画笺瞄了眼碧溪手里的长木匣,“您说那张画?当初画的时候少爷身子还好呢,只是一直放着没裱,这几日少爷病势越发沉重了,便唤小的拿去裱了好挂卧室里……”
汗,这是要干什么,效颦柳梦梅啊!你明明是一姓杜的……咦?难道是效颦杜丽娘……呸呸呸!
我盯着眼前的画笺,他满脸写着对主子的担忧,目光焦急憨直,正是身为忠仆该有的表情,我暗自点头,这家伙,如不是个心系主人的忠仆,就是心系主人的撒谎精……诶?出发点是一样的呢……
“你有什么建议要对我说?”
“小人哪敢有甚建议……”他表情惶恐。
切,都表示得这么明显了,也确实不用再说了,只是,若我就是铁石心肠皮厚心黑呢?……叹气,“你家公子病得这么严重,不知有人探病方不方便?”到底还是心软啊。
“等闲人探望都挡了,如若小姐去,自是方便的。”
轻嗤,“有劳转告你家公子,我这两日就去探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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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蹭了一天,终于耗不过良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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