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谁啦?”
“嘻嘻,也没甚大事……无非是我闲来无聊新配了一味药,拿隔壁家狗子略试了一回……”
“诶?!你把人家的狗毒死了?那狗跟你有仇?”这话听着有点怪……
小弥连连摆手,“我这么宅心仁厚,岂能干那等事呢,”见我不信任地挑眉,他讨好地笑道:“只是春药罢了,不会要它的狗命。”
我无语垂下头,以手加额,略等脸上那点绯红退了才抬头看他,无力道:“难为你还知道用别人家的狗试药……”这要是用府里的人试……
死孩子又摆出害羞得意的小表情,看得我心头火大,我咬牙说道:“小弥同学,以后你能不能不要总搞出这些妖蛾子啊,实在没事就给咱们府里人治治头疼脑热发烧感冒,咱们府里的治好了还有街坊四邻,还有整个京城,还有全国百姓,普天下的黎民都等着你解救于水火呢!”
小弥歪着头想了想,“既然大伙如此企盼,我勉为其难给他们瞧瞧病也不是不可……”
我起身,抖抖腕子,“去吧去吧,张管家这几日正咳嗽呢,你先去给他治了,别再拿人家的狗试乱七八糟的药了啊!”笑,伸个懒腰。
我溜出来偷懒,这许久都是碧溪流云在店里盯着呢,也不知有没生意上门,我得回去看看。
才要迈步,就见曲桥上一抹身影,正是碧溪款款走近,她犹犹豫豫开口道:“小姐,有人上门定做裙衫……”
我眼睛一亮,“好啊,我这就过去……诶?碧溪,你这是什么表情?有什么不妥吗?”
碧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呐呐道:“来人是个……**女子……”
“哦?长的好吗?”正要去“解救”张管家的小弥收了步子,很感兴趣地凑过头。
我白他一眼,在他后脑敲了一下,向碧溪道:“还有什么情况,详细说说。”
“是,这女子花名颜如雪,这半年来在京中甚有艳名,据说是个色艺双绝的人物,听说京里那些纨绔子弟为争听她一支曲子都打破了头,风头最盛不过。只是她虽是个清倌,可毕竟是风月场中厮混的,咱们要是接了她的生意……只怕……”语声迟疑,瞟着我的脸色。
明白,是怕接了风尘女子的生意自贬了身价。
在西方,高级女装定制最鼎盛的时候,客户主要来源就是名门贵妇和高级**,多少前辈大师的店就是这么开的,我又有什么放不下身段。
封建男权宗法专制下的弱女子,一定有更多的身不由己,想想杜十娘、李娃、梁红玉、薛涛、李师师、苏小小……历史上有的是沦落风尘但有才有貌有胆有识的奇女子,严蕊的《卜算子》说的好:“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只要不是自甘堕落的,清清白白的女孩子谁愿意做这种事呢!除了被骗被卖,还有的本是官宦之女,因做官的亲属触怒皇帝,于是男丁流配、女子充入官妓了,而她们本来不都是清白人家的好女子么。
何况,似乎古代的花魁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当呢,容貌就不说了,就是那琴棋书画也要样样精通,在女子以色、艺事人的年代,竞争力一点不逊色于所谓的大家闺秀。
如果真象碧溪所说,这位颜如雪是个脂粉队里的行首,想必不是等闲之辈。
“无妨,我去看看,再说了,你不是都说她是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