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女性思维,那么即便是用理性的分析,在那种情形下,男人,可能让“到口的肥肉”落进别人嘴里么……
尤其,这还是个对我有爱慕之心的男人。
想来他毕竟是外人,关于我在夜里凭空消失,王家只是捏了个听着过得去的理由告诉他罢了。
也就是说,其一他们并没报官,其二他们粉饰了真相,否则一旦官人勘察现场,以人民的八卦能力,杜珺不可能被蒙在鼓里。
关于那夜的事,我从未停止过推测。
王朴是澶州节度掌书记,且不说颇得刺史倚重,便是不得势的好歹也是为官之人,就算我有几分艳名,寻常歹人入府劫掠官宦家的小姐,不是不可能,但毕竟是件风险过大的事,应是个低概率事件。
更重要的是,王家的府邸,我第一次走都迷了路,所以歹人要么来踩过点,要么就是熟识路径。
若是提前踩过点……我那天下午才刚回到王家,夜里就遇劫了,况且我之所以能回到他家还是由于白天在茶馆偶遇素儿,是个突发事件,而我住的那座绣楼据说自我“死”后就一直空着,歹人会提前去一所无人居住的绣楼踩点么?若是外贼听说我回来再用这种方式作案起码要耽误几天再动手吧?
若是熟识路径……那么只可能是内贼或者有内应了!这个真让人不敢细想,看似安全的深宅竟有了江湖的险恶,比江湖更险恶的是人的心……
至于随机作案几乎不可能,风险大,成本高,搞不好费半天劲却摸进哪家老夫人的居室了,不用考虑。
所以必然是有预谋、有计划、有内应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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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秀眉微蹙,幽然一叹。
我见他满脸自怨自艾的神情,不想解释太多,只倦倦笑着岔开话,“杜公子请用茶,这是我自己调配的花草茶,也不知是否合你的口味。”与其回想那些事,让自己和别人都痛苦,还不如聊些无关痛痒的呢。
五代的茶以团饼为主,但制作较唐朝精致,散茶也有名品,饮茶除继承隋唐时期的煎、煮茶法,又兴起了点茶法,此时的点茶法还不象宋代那么龟毛,最流行的仍是陆羽《茶经》中的“三沸”(3)法,文人雅士多是亲历亲为,自得其乐。
我刚玩时虽觉有趣,但时间久了不免耐不得这个性子,索性让丫头去做,后来发现泡些时令鲜花,就象现代女性喝的美容养颜的花草茶,反而更适合我,也就不去劳神碾茶末子煮水了。
花草茶如果调配得当对美容、健康益处多多,比如紫罗兰、百里香、甘草加上少量陈皮一起冲泡可止咳润肺,洋甘菊、茴香、茉莉花、薄荷、紫罗兰可增加肠胃蠕动改善胃胀气,柠檬草、迷迭香、朝鲜蓟、马鞭草可以加强肝脏代谢排毒……作为现代女性这些多少都知道些,只是到了这里,有些原产地非中国的花草似乎还没传过来,有些也许名字和现代的不同还没找到,只得先寻些通常可见的用着。
杜珺伸出柔荑玉手捧起白瓷莲花盏,神色复杂地看着那些沉浮的花瓣,启朱唇优雅地吹开一角,轻啜一口,出神半晌,却勾了一个凄婉的微笑,他柔声赞道:“清馨脱俗,沁人心脾,饮一口唇尚遗韵,香已入骨,再饮只怕要尘心洗尽,羽化登仙了……”
我笑,看不出杜珺夸人还真有一手,只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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